来,压低声音说:“你带师弟们先练着,我得去趟派出所。”
青皮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师父您别着急,咱已经选边儿站了,就有官家给咱做主了。”
马老五点点头。青皮帮马老五穿上外衣,马老五急匆匆地出了门。
齐拉拉来到大门前正要敲门,突然发现大门虚掩着。于是,他轻轻地推开门进去了。小院不大,只有三间正房。
齐拉拉试探地问:“马五爷?我是保定老荣门的齐拉拉,花二爷叫我来的。”
屋里没有人回应。
齐拉拉来到正房,发现房门也虚掩着,于是走进屋里。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半大老头子,身强体壮,看上去十分凶悍,衣服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文身,正是天桥大混混儿马老五。
齐拉拉抱拳拱手:“马五爷,兄弟是保定花二爷的关门弟子齐拉拉,花二爷在保定叫共产党给毙了,想必您也知道了。”
马老五不说话,只是盯着齐拉拉。
齐拉拉没当自己是外人,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您老这气色还真是不错,怎么地徒弟们都不在啊?没人正好,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还有一重身份,保密局保定情报站的上尉专员。”
齐拉拉拿出一个带着国民党党徽的证件晃了一下:“我听花二爷说,您老也是咱们自己人,我有很重要的情报,要给段飞鹏段大爷。您老和他是亲师兄弟,应该知道他在哪儿吧。”
马老五猛地站了起来,一副狰狞的样子扑了上来。齐拉拉赶忙一闪身,马老五摔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齐拉拉反应过来:“这是羊角风犯了?!”
马老五的嘴闭得紧紧的。齐拉拉想撬开他的嘴,但一时又找不到家伙。看到马老五的后腰上别着一把匕首,他顺手拔出来要撬开马老五的嘴,但又觉得匕首太锋利,犹豫着。
突然身后一声断喝:“干什么?!”
齐拉拉一回头,马老五的几个徒弟都站在门口,为首的是马老五的大徒弟,被多门抓过的青皮。
青皮喝道:“要杀人是吧?”
齐拉拉赶紧解释:“不是!他羊角风犯了!”
青皮当即说道:“那你干吗呢?!”
齐拉拉突然发现自己掐着马老五的脖子,手里还拿着刀,实在说不清楚。
青皮的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其余人手里也拿着不同的家伙。
齐拉拉一跃而起,一头撞在青皮的肚子上。青皮向后摔倒,把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也都撞倒在地。
齐拉拉冲出房门,蹿出了院子。
院门口脸上长麻子的人看到齐拉拉拿着刀出来,转身就跑。
麻子在前面跑,齐拉拉在后面跑,青皮在后面追。拐过胡同,齐拉拉发现十几支枪的枪口对着自己。前面的麻子已经被警员按倒在地。
齐拉拉扔了匕首说:“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警员立刻喝道:“别动!走!”
外三分局办公室里,一个公安首长装扮的人正给郝平川倒水。
郝平川说道:“首长,要是没什么问题,人我就先带走了。”
公安首长点头:“好,回去好好教育你们这个小同志。乱弹琴,拿个自己画的假证件就想去钓鱼。”
郝平川说道:“还好人抓住了。”
公安首长笑着说:“但怪的是,这个人说并没有写什么信。段飞鹏叫他来取军火,没想到撞到齐拉拉。他以为齐拉拉是来杀他的,所以转身就跑,结果暴露了身份。”
郝平川也笑了:“这叫歪打正着。”
“去办手续吧。”公安首长把一沓材料交给了郝平川。
郝平川走进郑朝阳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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