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着伪装色的杨凤刚和别动队员从外面跳了进来。几个人身上背着的背包里都是炸药,他们迅速隐身在黑暗之中。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西郊发电厂遭到特务破坏,损失惨重。
老姜找到了左。郑朝阳穿着便装,和老侯、老姜一起来到琉璃厂。
老板见状迎了上来。
老姜开口道:“我带这两个朋友再来看看,上次我看的那个雪山先生的左。”
三人坐在椅子上,小伙计献茶,老板拿着几个卷轴过来展开。
郑朝阳仔细地看着几幅左,确实和照片上的写格式一致。
他问道:“雪山是什么人?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老板说道:“算起来也是香世家子弟,不过早就没落了,生活上不是很富裕。写几幅字来卖,也是贴补家用。不贵,字写得是真好,给几位包起来吧?”
突然货架上的很多宣纸包倒下来。老板大怒:“怎么搞的,懒鬼,和你说多少次了,把这些宣纸拿到外面去晒晒。咱这屋里潮,回头这些纸全都洇了。”
伙计抱了几捆宣纸,还有册页、斗方镜片等零散地放在柜台上。老侯正好坐在柜台的旁边,本能地往柜台上扫了一眼,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在一个斗方镜片上察看着:“老姜,你来看看这个!”
老姜过来,老侯指着上面潮湿导致的洇痕。老姜一拍脑门儿:“真是,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赶紧回去查查。”说完,他和老侯便急匆匆地走了。
莫名其妙!郑朝阳见状喊道:“哎,这字怎么办?”
老姜甩了一句:“你看着办!”
看着老板殷切的目光,郑朝阳只好笑着说道:“老板,咱划划价吧?”
郑朝阳骑车刚回到局里,就被白玲叫到了电讯室。
白玲对他说道:“确定了,这是你从红莲社拍回的照片,这些圆洞和在老郝失踪的地方发现的圆洞是一种物体造成的。”
郑朝阳问道:“是孟老板的高跷?”
白玲证实了郑朝阳的判断:“对。这是刚刚从红莲社后台提取的污渍样本,成分和垃圾车上的污渍的成分一致。”
郑朝阳立刻说道:“马上逮捕这个孟老板!”
郑朝阳带着几个警员赶到孟老板家。屋里没人,道具箱子、铁笼子、各种戏装戏服胡乱摆放。屋里有很大的药味儿。郑朝阳抄起一根木棍在地上戳着,终于听到空洞的声音。
两个警员奋力掀开地上的木板,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地牢的大门打开了,灯光昏暗。
“黑斗篷”进来,把一块破布塞进郝平川的嘴里,拽起郝平川就走。郝平川不服地哼哼着。郝平川被拉到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个大号的木板床,一边的床头上摆着一个祭坛。
“黑斗篷”把郝平川躺绑在木板床上,双手过头铐在木板床的另一头。
郝平川看到旁边放着一个大号的钢锯,两个小女孩走了进来。一个拿着一个大号的铜盆,一个拿着绷带等外伤用品。
“黑斗篷”用剪刀剪开郝平川的裤腿,用尺子量着郝平川膝盖以下的部分。郝平川觉得莫名其妙,用力挣扎,掩盖着双手用力挣脱镣铐。
“黑斗篷”拿起钢锯对着郝平川的双腿比画着。他一抬头,发现郝平川已经坐了起来,手上的镣铐已经断为两截。
郝平川一拳打过去,重重地打在“黑斗篷”的头上,“黑斗篷”踉跄着后退。郝平川几下便挣脱脚上的绳子,蹦下了床。
郝平川和“黑斗篷”打斗赶来。“黑斗篷”不断地吐火,但都被郝平川灵巧地躲开。他不断地呼哨,叫两个小女孩上手,但两个人都躲在角落里视而不见。
甬道口传来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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