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色的旗人装束。她在齐拉拉的面前一晃而过,又在几米远的地方重新出现。
齐拉拉刚要举枪,却听得身后发出声音。他一转头,发现身后又站了一个红衣小女孩。齐拉拉急忙再转头,原先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就这样,小女孩儿鬼魅一般,在空中飘来飘去又来回乱窜,时不时还在他身边转个圈,齐拉拉的冷汗下来了,只能跟着小女孩来回乱转。
突然小女孩一张嘴,一口火龙对着齐拉拉的脸喷了过来。齐拉拉本能地用两只胳膊护住脸,两个袖子同时着了火。不得已,他只能拼命扑救。等扑灭了火回头再看,那红衣女孩哪里还有踪迹?
齐拉拉浑身哆嗦着:“死瘪子,难道真的有鬼?!”
等郝平川和多门赶到,荒宅被围了起来。荒宅的房子里蛛密布,地面上乱糟糟到处都是瓦砾,但没有发现人的脚印。多门看着地上的几个拇指粗细的圆洞感到很是怪,便趴在地上研究。
郝平川也过来看——老鼠洞不会这么小,蛇洞不会几个连在一起,俩人琢磨半天,最终也没琢磨出这到底是什么洞。
医院里,郑朝山正在给齐拉拉包扎伤口。
因为扑救及时,他的胳膊只是轻微的火伤。多门拿起齐拉拉脱下来的衣服,看看两只烧焦的袖子,闻了闻:“酒?!”
齐拉拉说道:“是,酒。来的路上,代数理从路边买了两瓶二锅头给我擦伤口。”
多门摇摇头,放下了齐拉拉的衣服,他总觉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
路路通躺在病床上,浑身裹着纱布。他的头发烧光了,地上放着一双三接头的皮鞋。
郝平川拿起皮鞋来看鞋底儿:“路路通,你是叫路路通吧,这回,你没路可通了,你这个路路通的外号得改改了。说吧,那天晚上你到电车厂干吗去了?”
路路通有些惊恐地看着郝平川:“只是偷几个机车零件拿出去卖,火真不是我放的啊。厂长家有辆旧摩托车,三天两头的坏,就总叫我到他家去修车,我就找个机会偷配了库房的钥匙。可我真没放火啊。我我我……我从库房里偷出来的零件能卖不少钱,我烧库房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嘛!谁放的火?是鬼放的火!女鬼,是兰格格!兰格格嫌我那天晚上看到她了,所以把我引到那个宅子里要烧死我。不然那么多路我不走怎么就往那个烂宅子里跑呢,就是她勾引我!”
接下来,不管郝平川如何严审,路路通翻来覆去都是这套说辞。
这时,耿三来到白玲的办公室汇报:“事发那天晚上,我从厕所出来时,看到前面人影一晃,从背影和走路的姿势看,像是财务室的王先生。”
白玲闻言抬头:“你说的是财务室的王一本?”
耿三点头肯定道:“我来车场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叫啥,就知道大家都叫他王先生。”
他继续说道:“当时看着像,可我真的不敢确定。太黑了,又只是那么一闪。后来在食堂,我又找机会特意打量过王先生的背影,真的就像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想来想去,还是来和咱专案组的人说一下,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郝平川走进白玲的办公室,白玲把正在翻阅的王一本的档案递给他。
郝平川一边看王一本的档案,一边听白玲在旁边说道:“王一本以前在福山贝子家当过账房。他家也算是香门第,父亲当年已经中举了,赶上武昌起义,大清亡了,结果一口气没缓过来疯了,王家由此家道中落。后来他干过很多职业。“七七事变”前才到福山贝子家当的账房,履历清清白白。”
几个人当即提审王一本,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当晚的确不在家,而且他还交代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王一本的相好、慈济医院的护士长白玉兰证实,当晚王一本确实跟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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