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所以,关于你向上级汇报的事情,没有人证明。而且,这个签名你怎么解释?”
老姜在一旁补充道:“这档案的最后,是该人对所谈之事认同或不认同一栏。在‘认同’两字的下面,是郑朝阳的签字和名章。这等于说,你同意他们吸纳你为中统的情报员。”
郑朝阳立刻正色道:“我没签过这份文件。”
但他的冷静并没有打消几个人的怀疑。老侯说道:“郑朝阳,否认是没有用的。我们请笔迹专家验证过了,这就是你的亲笔签名!”
郑朝阳无奈,只能继续说道:“请相信我,我确实没签署过这份文件。”
老侯咄咄逼人:“杨凤刚为什么不杀你?你说的那两个帮你们的孩子我们没找到。”
老姜突然说道:“你和冼怡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有多久了?”
老侯继续发问:“你第一次遇到段飞鹏的时候,身上中了很多刀,可几乎是毫发无损。而齐拉拉差点儿送命,要不是他宝贝似的弄了一个头层皮的套子装他的证件,他就死了。”
这接二连三的发问让郑朝阳有些头大……
正当他回想这些事情时,白玲来到了禁闭室,打断了郑朝阳的思绪。
桌上放着一沓稿纸和笔墨,可稿纸是空白的。
郑朝阳带着笑意看着白玲:“我叫你来,是希望你能让我参加电车厂火灾的调查。”
白玲冷冷地说道:“不行。你的问题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按照组织程序是不能出去的。还有,现在很多留用警对你的事很关注,某种程度上,你代表了留用警的未来。”
郑朝阳顿时张大了嘴巴,夸张地问道:“有这种事?!”
白玲没有理会他:“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马上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你也应该相信组织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公安局办公室里,齐拉拉和三儿两人完美配合,趁老姜老侯去食堂打饭,溜进办公室,从桌上的材料堆里找到了燕大陈教授的笔迹鉴定,装进口袋带出办公室,快速来到外面的小饭馆。宗向方和多门在这儿等着。
齐拉拉从兜里拿出文件递给宗向方,多门接着把文件铺在桌子上看着陈教授的签名。片刻后,齐拉拉又溜进办公室把文件放好。
郑朝山来到禁闭室,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他打开饭盒,里面是油汪汪的红烧肉。郑朝阳看着,顿时馋涎欲滴。郑朝山笑着说道:“吃吧,你嫂子特地给你做的。”
郑朝阳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和郑朝山絮絮叨叨地聊着。
郑朝山在一旁劝道:“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人就会有纷争,可能共产党不愿意承认,事实上,你们内部也是有宗派的。而你,不属于任何一个宗派。我觉得这才是你被审查的原因。君子不党,其祸无援。危难时刻,就没人能帮你了。”
郑朝阳嘴里吃着红烧肉,含含糊糊道:“那你的意思呢?”
郑朝山循循善诱道:“即便这次你洗清了自己,也会在身上留下记号。一个受过怀疑和审查的人,难免会有下一次。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早点脱离为好。”
郑朝阳点点头:“嗯。”
郑朝山见弟弟松口,不由得面露喜色:“两年前我曾经和莱比锡医院的费舍尔教授有过交往。我可以送你去他那里去留学。莱比锡的大学现在在东德境内,也算是社会主义阵营。”
郑朝阳“咳”了一声:“我这个年龄了,还能学什么?再说,你怎么知道没人帮我?”
白玲来到燕京大学的一间办公室前敲门。瘦高的陈教授正埋头纸堆和籍中用放大镜看文件。白玲作了自我介绍,并讲了为何来找陈教授。陈教授带着学者特有的冷淡示意白玲坐下。
他放下放大镜,看着白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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