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卫干事,那时候敌人往延安渗透得很厉害。主席到西柏坡前住在阜平的城南庄,地址被潜伏的特务泄露了,国民党出动了三架飞机轰炸,炸弹直接扔到了主席住的院子里。当时要不是警卫战士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特务比国民党的正规军更可恨。”
白玲说:“城南庄的事我也知道,泄密的是司令部小食堂的司务长刘从文,保定解放后,保卫部门查阅了敌伪档案才知道他早就被策反了。”
“我不想这种事情再在我们这里发生,我们内部绝对不能再出问题了。不过我也理解老郑,现在正是要劲儿的时候,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白玲安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你想怎么做?”
“我拟了一个名单,原先那个名单老郑说打击面太大,我这次弄了一个范围小一点儿的。这些人我会挨个儿测试调查,每次办案,我都会带一个人去,现场测试,看看出什么问题。昨天晚上,我测试了第一个。”
白玲看着郝平川的名单,疑惑地问:“齐拉拉?”
“是,这小子肯定有问题。我知道,他来局里以后工作很努力,还救过你。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应该弄清楚他是不是真正的同志。昨天那一枪,就真的很有问题。”
郝平川向白玲讲述了自己昨天追击于泽被刺倒、齐拉拉开枪的过程,并补充道:“齐拉拉每次打靶训练都是勉强及格,可昨天晚上那一枪打得太准了,居然正中心脏。黑灯瞎火的,如果不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枪法?!”
白玲也说:“这个叫于泽的和齐拉拉还是熟人,两个人以前在保定的时候就很熟悉。”
郝平川道:“于泽还是025电台的联络人,是他把电台送给025的,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025,好不容易有了重要的线索,现在又全断了。”
“所以,你怀疑齐拉拉在杀人灭口?”
郝平川严肃地说:“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所有的人都值得怀疑。”
白玲欣慰地笑了:“老郝,你越来越像个真正的警察了。”
郝平川交代道:“这件事,还是先别叫老郑知道,他和齐拉拉的关系不浅。我相信老郑是个有党性有原则的人,可他也喜欢江湖义气。我担心……”
白玲说:“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你能拿出实际证据。”
“我想请你帮个忙,弄清楚齐拉拉前几年在保定到底都干了什么。我总觉得,绝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混混儿这么简单。”
郑朝山和神父对坐在小教堂的告解室里。神父道:“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这次西边的事我们投入了这么多,不容有失!”
“明白。”
神父又道:“督导组那边出事跟咱们没关系,而且这正是个好机会,‘桃园’出头露脸的机会。”郑朝山点点头。
郝平川骑着车来到于泽被击毙的地方,一边重新仔细勘察,一边回想当晚于泽被击毙的情景,最后他在几十米外的一棵树上发现了一个弹孔。郝平川用小刀把弹孔里的子弹挖了出来,这是一颗点三八左轮手枪的子弹。
郝平川仔细端详着这个弹头,脑子里迅速推断出这样一个场景:当时齐拉拉看到自己摔倒后,急忙拔枪射击,不过没中。同时,齐拉拉身后闪出一人,他也举枪射击于泽。因为两人的枪几乎同时打响,所以枪声重叠在一起。最后齐拉拉的子弹越过于泽打在了树上,但他身后人射出的子弹却准确地击中了于泽的后心。那人手里拿着一支同样的点三八左轮手枪。
郝平川有些兴奋,不过随即又皱眉回想着:郑朝阳从军管会接管了国民党中央军在北平的一个军火库,发现了几大箱簇新的点三八左轮手枪,说这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卡壳,对咱们这些整天和匪徒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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