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把消息告诉了郑朝山说:“他们可能今晚就要行动。不过最近局里好像风声不对,我和其他旧警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罗勇下令,不能叫一个人漏。郑朝阳、郝平川等公安人员全副武装,坐上卡车,在罗勇所乘卡车的带领下出了公安局。
宗向方站在窗口看着公安出了大门,一转身却发现三儿站在自己身后,他吓了一跳。俩人聊了会儿,不过谁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行动。
三儿怪地说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齐拉拉了。宗向方一愣,这才想起乔杉的话:不管这个人知道什么,知道多少,都不能留,这是凤凰的意思。想到此处,他急忙转身就走。
三儿急了:“干吗去啊?郝队长可说了啊,留守的人谁出去谁是奸细。”
宗向方头也不回地说:“厕所。”
罗勇的车停在了福盛商行的大门口。大批警员悄悄地摸进院子。郑朝阳冲郝平川挥挥手,郝平川带人绕到了后门。
十一点半,齐拉拉将大门拉开,他一挥手,郑朝阳就带人冲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好像没有人,齐拉拉在郑朝阳的身边耳语着,并冲着院子里的房间指指点点。周围的警员立即分散开。齐拉拉带着郑朝阳往后院跑了过去。
跑到后院南屋后,齐拉拉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郑朝阳紧随其后。床上熟睡的张孝先试图反抗,不过为时已晚,只能束手就擒。还有四五个特务被擒,但没有于泽。
在一个特务的带领下,齐拉拉等人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打开一扇暗门。门刚打开,一颗手榴弹从里面扔出来爆炸了,硝烟未散之际,于泽越过卧倒的齐拉拉等人,冲过院子翻出围墙。
埋伏在墙根处的郝平川看到于泽摔下来,赶紧去抓,不过于泽滑得像泥鳅,他抓了几次都没抓住。于泽跑进了胡同,郝平川在后面紧追不舍,越追越近,眼看要抓到于泽的时候,于泽突然转身,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向郝平川刺来。
郝平川急忙侧身,匕首仍刺穿了他的棉袄,扎伤了腹部,他摔倒在地,手枪走火,恰好击中了于泽。跟在后面的齐拉拉眼看着郝平川被于泽一刀刺倒,情急下也开枪射击。于泽摔倒在地上,死了。
郝平川忍着疼痛爬起来检查于泽的尸体,发现他身上有两个弹孔,一枪在肩上一枪在后心,后心这一枪才是致命的。
齐拉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郝平川问道:“那一枪是你打的?”齐拉拉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看到你挨了一刀,于是抬手就给了他一枪。死瘪子,这枪这么大动静,差点儿把我耳朵震聋了。”
郑朝阳一整晚都在工作,三儿送来了早点,白玲打好洗脸水,细心地试了试水温,才叫他来洗脸。两人闲聊中,白玲问郑朝阳:“你好长时间没跟你哥在一起了吧?”
郑朝阳有些怪,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从外面回到北平要报考警校,就和我哥闹翻了。我哥希望我能上大学,手续都帮我办好了,可我没去。”
“是组织上派你去考的警校?”
“是啊。你说这话能告诉他吗?结果我们兄弟间好多年都不来往。”
“其实你是怕真出事了,会连累他吧?”
郑朝阳洗好脸,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白玲说:“抗战期间,你大哥有一段时间没在北平。”
“是啊,说是到河南的一家医院搞授课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记得我哥有一个同事,叫杨义,两人一起去的,你可以找他问问。对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就是上次去你哥家……看来小时候你们兄弟的感情很深,现在怎么不一样了?”白玲忙打住,又换了一个话题。
郑朝阳怪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白玲一针见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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