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冷汗顺着脸流了下来。
郝平川骂骂咧咧:“这要是在战场上,我非把他脑袋拧下来不可。要不是你拦着,我非揍扁他不可。”
跟在郝平川身后的郑朝阳道:“你不了解这帮人,滚刀肉,他们把蹲监狱看成是过节休长假。”
“休长假?再不说实话,我叫他放大假!”看着寒风吹进窗户,郝平川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弄出噼噼啪啪的一阵响动,“这国民党的烂衙门,窗户坏了也不知道修。还有这……”说着他对着厕所的隔断门拍了一下:“烂门,回头叫后勤的人好好修一下。”
宗向方一动不敢动,等郝平川他们走后他才悄悄把滚到隔壁的雷管捡起来。这时,外面有人在喊:“老宗,宗向方。”于是,他站起来走了出去,顺手把雷管揣进裤兜里。
宗向方看到办公室门口有一个同事等在那里,赶紧走了过去。同事说:“赶紧地,武定胡同的那个谋杀案,罗局有话要问你。”
“等等,我去拿下材料。”宗向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拿起桌上的资料,对郑朝山道,“郑医生,我看里面的事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说着,他悄悄把定时炸弹又塞给郑朝山,匆匆跟着同事走了。
看着宗向方远去的背影,郑朝山露出了冷笑,他又看看表。这时段飞鹏正骑着自行车往公安局方向飞奔而来。
预审室里,瞎猫说什么也不肯交代,他要先谈价钱。气得郝平川上前一把薅住瞎猫的衣襟,谁知他竟两眼一翻,浑身颤抖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他说自己有羊角风,现在犯病了,并且还在裤裆里尿了一泡尿。
这可把郝平川气坏了。郑朝阳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冷静地看着瞎猫表演,平静地说:“那好,说说你的条件吧。”
郑朝山没走,他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宗向方桌子上的报纸,不过眼睛却透过报纸死死盯着预审室的大门。门开了,瞎猫被一个警员押着走了出来,裤裆里湿淋淋的。
瞎猫进了厕所,警员也跟了进去。于是郑朝山站了起来,目光阴冷地向厕所走去。这时段飞鹏正好骑车经过公安局的大门,随手向岗亭扔了一颗手雷。还好警卫战士训练有素,迅速跑出来卧倒在地。岗亭爆炸了,烟尘滚滚。
听到爆炸声,公安局里顿时一片混乱,很多人往外跑,出去查看。在厕所里看守瞎猫的警员也开门出来,探头往外看着。
郑朝山快步走了上去,手中握着火柴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哥!”郑朝山只得站住,快速将手里的匕首藏起。他转身看到郑朝阳向自己走过来,身后跟着罗勇和宗向方。
郑朝阳问道:“你怎么来啦?”
“你这儿是皇帝的金銮殿啊,我怎么不能来。你们的宗同志叫我来帮着看看武定胡同的案子。”郑朝山笑着说道。
“你就是朝阳的哥哥,郑朝山先生啊。”罗勇上来跟郑朝山握手,“欢迎你啊,郑医生。刚刚没吓到你吧?”
郑朝山心有余悸地说:“倒还真是吓了一跳。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郝平川跑来汇报:“领导,是特务破坏,往岗亭里扔了颗手雷,但没伤到人。”
罗勇问道:“什么手雷?”
“美式手雷,威力很大。”
罗勇笑道:“好啊,直接搞到我们家门口了,正面攻击不行就搞些下三烂的动作。郑先生,叫你受惊了。青年民主促进会的韩主席曾经和我说起过你,说你医术高超,爱国爱民,还救助过很多左翼进步青年。”
郑朝山谦逊地说:“罗先生过奖了,我也是尽自己中国人的本分而已。”
“领导,我是举贤不避亲。咱们局的法医实在太老啦,您不是一直说要建立我们自己的法医室吗?叫我哥帮着建吧,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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