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朝阳接过花名册,笑了笑:“魏会长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以后少不了要麻烦魏会长。”
魏樯赶紧答道:“好,好,好。一定尽力,一定尽力。这些奸商,一定要狠狠打击!”
郑朝阳送魏樯出门。魏樯一路上点头哈腰,出了大门。
郝平川走过来,郑朝阳把花名册递给他:“这老小子,见风使舵溜得倒是快。”
郝平川骂道:“这是看咱们抓了向经理,横竖瞒不住了,索性就充好人,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
“当然不干净,不过这个人现在还有用。去把这个花名册给向经理看看,告诉他,是魏会长拿来的。”
郝平川笑道:“你啊,这样一来,向经理要恨死魏樯啦。”
“那就叫他多交代一些。”
宗向方在下班路上,被段飞鹏截道,带到了金城咖啡馆。
郑朝山坐在金城咖啡馆的密室里,看着一本线装《史记》。门开了,段飞鹏进来:“组长,老三来了。”
宗向方走进了密室,看到郑朝山,他很惊讶:“怎么是你?!”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和段飞鹏围着圆桌坐下,远处是金城咖啡馆的经理乔杉。
郑朝山用手指敲着桌面说:“现在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
宗向方迟疑道:“问题是不知道小东西听到多少,又说了多少,没准儿你的计划已经泄露了。”
郑朝山道:“我叫人去小东西偷听的地方测试过,她就算是听也听不清楚。再说,即便他们知道了,大军没有进城,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时间差。一旦大军进城,我们就给圈在笼子里,徒唤奈何了。”
宗向方问道:“你就敢肯定保警总队的人都跟你走?你弟弟这段时间派人在保警总队里四处活动,谁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倒向他了。”
段飞鹏不屑道:“能拉多少是多少。老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办大事就得冒险。”
宗向方反驳道:“冒险不是送死!我们现在完全处在劣势。”
郑朝山盯着宗向方的眼睛,说:“你太悲观了。我们的牌还没打完。”
段飞鹏戏谑道:“充其量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看谁手快,一把掐住脖子。”
宗向方有些犹豫:“这能行吗?要不要请示下南京?”
郑朝山回道:“已经请示过了。南京的意思,要我们破釜沉舟,给共产党迎头一击。保警总队的几个队长已经接到了通知,明天到公安局大礼堂召开午餐会。我想开会是假,借机扣押是真。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带兵攻击公安局,把他们的首脑一打尽。”
郑朝山看了一眼宗向方,随后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十根金条:“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郑朝山拿出一半金条堆在宗向方的面前,另外一半推给段飞鹏:“当初你可是宣过誓效忠党国的……”
宗向方头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但下一秒,他拿起一根金条。在灯光下,金条格外耀眼,他的眼睛随即眯成一条线。
郑朝山露出微笑,拿出一张白玲的照片放到桌子上:“听听我的计划……绑架、爆炸、突袭,三箭齐发,叫共产党找不到目标,摸不清动向。我们就能顺利出城,和杨凤刚的别动队会合,然后拉到绥远去打游击。这是党国赋予我们的使命,我们要用行动来告诉南边,我们还在战斗。”
宗向方问道:“好吧,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
宗向方吃惊地问:“今晚?这么急?”
“不是我们急,是共产党急。他们要动手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行动。”
宗向方看看表:“都这个点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