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知道你郑朝阳也不是吃亏的主儿。说吧,什么事?”
“那就谈谈队里的事吧。”
白玲也没闲着,她走进一家绸缎庄,有个女人迎出来和她说了几句话,回身冲里面喊话。一个穿着保警总队上尉制服的人出来了,两人握过手,来人把白玲让进了里屋。
女人示意店铺的伙计关上店门,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齐拉拉慢慢走进了公安局,正好碰到宗向方要去抓“粮耗子”,齐拉拉自告奋勇一起去。
恒记粮店门外,齐拉拉和宗向方在路边吃卤煮。齐拉拉的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看。宗向方指点他,不能这么看,会露相,他示意齐拉拉看另一边剃头挑子上挂着的一面小镜子,小镜子正对着粮店。齐拉拉心服口服,趁机请教:“宗哥,你说怎么才能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暗室?”
“简单,如果是地下室,甭管多严实的顶盖都会有缝隙,有缝隙就有风,用打火机晃一晃都能发现。要是夹壁墙,因为在屋里多加了一堵墙的重量,地板会微微倾斜,找个弹球一试就成。”
齐拉拉从兜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弹球:“用这个吗?”
宗向方拿起弹球一看:“和田玉的弹球。”
齐拉拉得意地说:“传家宝。”
宗向方把弹球在桌子上轻轻一弹。
恒记粮店的向经理从大门里走出来,到门口的烟摊儿买烟,之后点燃一支,拄着文明棍来到街上。宗向方和齐拉拉在后面跟着,向经理察觉到被跟踪,宗向方丝毫不回避。等向经理走远了,齐拉拉低声问道:“宗哥,都被发现了,还跟吗?”
“不用了。我就是要叫他知道我们盯上他了。”
齐拉拉嬉皮笑脸:“我可是听说了,您是跟踪的高手,传授几招呗。”
“其实跟踪就是叫对方彻底忽视你的存在,就是要把你变成不是你。跟踪不是用眼睛,是用这儿。”说着,他指指自己的胸口,“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慢慢学吧。”
远远地冼怡的声音传过来:“都和你说了,别跟着我,再跟我喊巡警啦。”
齐拉拉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着冼怡不让走,冼怡左躲右闪就是摆脱不了。
他一步蹿了上去:“嗨嗨嗨嗨,晴天碧日、朗朗乾坤,你个死瘪子竟然当街欺凌妇女……”
白玲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小心带好门,在走廊里遇到郑朝阳。
郑朝阳轻松问道:“小东西安排好了?”
“暂时只能先叫她住在局里,等事情结束了,再看看送她去哪儿。”
“也好。这小东西是很重要的人证,留在这里安全些。没事的时候你多陪陪她,看还能不能想起点别的线索。”
“多门帮我联系了保警总队的一个中尉文,没想到他竟然是代理总队长的小跟班。他透露说,代理总队长和杨怀恩曾经谈论过平西一个叫‘翠宫院’的地方。”
郑朝阳在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好像没听过这个地方:“翠宫院,我怎么没听说过?”
白玲说:“我问过不少留用警,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还记得保定那次吗?”
“你说这个翠宫院其实只是一个代号,并不是真的地名?”
“平西地势复杂,是个打游击的好地方,必须弄清楚翠宫院在哪儿。”
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郑朝阳叫来三儿,问道:“怎么回事,这么吵?”
三儿解释道:“齐拉拉和宗巡官从大街上带回俩人,女的是冼登奎的女儿冼怡,男的不认识,狂得狠,正骂大街呢。妹妹的,不看看咱这儿是啥地界。组长你别管,看我怎么去收拾他。”
三儿捋胳膊挽袖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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