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止疼药挺着。吃了你给开的这个药,我竟然不吃止疼药也挺住了。十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秦招娣有些哽咽。
“那你得坚持吃,慢慢就好了。这个面具,我收下啦。”
郑朝山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皮包递给秦招娣:“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送给你。”
秦招娣看着十分精致的皮包道:“这太贵重了吧?”
“不贵,我自己做的。”
秦招娣十分惊讶:“你手真巧,能把皮子做得这么细致。”
郑朝山解释道:“外科医生要的是手法的精准,而精准更多的其实就是拿刀下手时候的那种感觉。做皮具能叫人集中精神,而且拉皮子时的感觉和拉人体的感觉类似。开始的时候我只是用来练习,时间长了,就成了爱好了。不过我做的东西从来不送人,你是第一个。”
秦招娣欣喜地问:“我的面子有这么大?”
郑朝山笑道:“不止这些。你老叔叫我帮你在外面租个房子,他住的那个地方太乱了。”
“那真麻烦你了。”
“你的事情你老叔和我说过一点,不过我想房东会问得多些。”
“我懂。证件我都有。”
“你十二岁就离开家了?”
“十三岁。对外说呢就是十五岁,这样能找活儿干。”
“从那就一直没回家?”
“我妈没的时候回去过一次。我妈是肺痨,传染,亲戚都没来送。我自己把妈妈发送完,就回了保定。”
“在玉华纺织厂一直做工人吗?”
“当了三年工人,后来当了质检员。我认识些字嘛,算是优势。再后来厂子不挣钱,老板也卷钱跑了,加上打仗,工人拿不到工钱,就把厂子拆了,人也都散了。我就来了北平找我老叔。”
这时有两个护士来找秦招娣,郑朝山就告辞出来了。
郑朝山明白,尚春芝是借用了一个非常干净的身份来到这里的。而且,几乎所有知道秦招娣以前事情的人都不在了,而这样的人,正是他需要的。他决定把尚春芝——或者叫秦招娣的这个女人留下来。
多门从黑诊所那里打听到了瞎猫的落脚处,打电话告诉郑朝阳后,他就穿着便衣在小旅馆外等着。郑朝阳和郝平川带着几个人跑来了。
多门告诉郑朝阳:“我问过茶坊了,还在,二楼靠东最里面的房子。”
郑朝阳一挥手,和郝平川包抄上去。多门在一根电线杆后面看着。
这时,哭丧棒突然出现,他一拍多门的肩膀,跟多门东拉西扯地找话说,就是不走。
郑朝阳和郝平川悄悄地摸上二楼。二楼窗口处,小偷瞎猫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从窗口往外看,看到多门和哭丧棒说话,而哭丧棒身上穿着警服。
待郑朝阳和郝平川踹门进屋的瞬间,瞎猫用飞虎爪攀上屋脊逃跑了。
瞎猫在胡同里跑着,段飞鹏迎面跑过来,匕首从袖口滑出到手中。就在他准备挥出的时候,瞎猫身后出现了郝平川和郑朝阳的身影。段飞鹏迅速把匕首收回袖子中,站在路边,看着郑、郝二人从眼前经过。郝平川从段飞鹏身边经过的时候,二人目光对视了一下。
瞎猫失去了踪迹。郝平川和郑朝阳累得气喘吁吁。郝平川骂道:“娘的,比齐拉拉跑得还快。”
郑朝阳无奈地说:“先回去吧,再想办法。”
公安局办公室,郝平川正在发脾气,他怀疑瞎猫的逃走是有人通风报信。多门则反唇相讥。
郑朝阳走了进来:“说什么就来什么。老郝,天津来的协查报告。”
他把一份报告递给郝平川。郝平川翻阅着。
郑朝阳跟多门说:“老多,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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