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背景?”
排长叹道:“领导对你们来保定很重视,不敢大意,挑选的都是政治可靠的老同志。唉,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以前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情。”
郑朝阳没说话,继续四处查看着。他从汤锅里用汤勺盛出点汤闻了闻。看到地上有一张不大,但四四方方的黄纸,于是弯腰捡起来仔细看,又闻了闻。
郝平川忙问道:“老郑,闻出什么了?”
郑朝阳没搭话,仍旧四处查看。
排长接着说:“现在嫌疑最大的是一个叫齐拉拉的,他是咱们一位炊事员的远房侄子,来这里帮厨。有人看到他往汤锅里倒东西。”
郝平川气愤地说:“这是要把咱们一锅端啊。这个齐拉拉呢?”
排长忙说:“在警卫室。”
警卫室里,郑朝阳、郝平川和白玲三人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桌子上摆着几个黄纸包、一包糖豆、一个墨绿色的弹球、一个日军军用指南针、一个只剩一半的日军军用望远镜,以及一张陈旧的地图。
齐拉拉被人一把推了进来。
郝平川突然一拍桌子,旁边的郑朝阳吓了一跳。郝平川喝道:“说,谁叫你下毒的?!”
齐拉拉一脸迷茫:“下毒?我没下毒,我往汤锅里放的是十三香。”
郑朝阳拿出从厨房里捡的黄纸,问道:“是这个吗?”
齐拉拉急忙道:“哎,就是这个。这是我包十三香的纸,小小的纸儿啊四四方方啊……”他一边说一边还唱了起来。
郝平川喝道:“住口,你还挺得意啊,可惜白忙活了!”
齐拉拉嬉笑道:“这位首长,有理不在声高,没理鬼哭狼嚎。我齐大壮行得正坐得端,腰缠万贯不怕贼,坟地里睡觉不怕鬼。”
郝平川怒道:“你还一套一套的,信不信我当场毙了你。”说着他就要动手。
白玲微笑着,眼睛始终盯着齐拉拉,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郑朝阳则急忙拦住郝平川。
郝平川把墨绿色的弹球拿起来仔细看着。上面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的小点儿:“这是什么?”
齐拉拉有点急:“这是我爹给我做的,正经的和田玉。您能还给我吗?”
郝平川把弹球放下,说道:“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些都会还给你。”
齐拉拉苦笑道:“首长,我放的真是十三香!八路军讲政策,不兴草菅人命。”
郝平川又拿起指南针和望远镜,一边看一边说:“这都是军需品,你一个江湖混子从哪儿得到的?”
齐拉拉解释道:“指南针和望远镜是我爹给我的。他以前是民兵队队长。再说了,鬼子投降的时候,满大街是鬼子的家属在卖东西,这玩意儿多得是。地图是我买的,说是鬼子的啥秘密仓库。我寻思找时间去看看呢,兴许能卖俩钱儿。”
郑朝阳饶有兴味地问道:“你说你爹是民兵队队长?”
齐拉拉急忙点着头说:“对啊,我爹齐园是石头村的民兵队队长,当年带着几十个民兵在保定一带和鬼子转着圈地打,后来把自己的命都打没了。”
郑朝阳又问道:“那你怎么成了混子呢?”
齐拉拉苦笑道:“我爹没了,我娘改嫁了,我又不愿跟着我娘。没人管我,我就自己讨生活呗。”
郑朝阳微笑道:“看来你混得不咋地,做的净是些鸡零狗碎的买卖。”
齐拉拉争辩道:“咱这不是岁数小嘛,有志不在年高,还得看将来不是。”
郑朝阳取笑道:“还是别看将来啦,说说现在吧。你说你往汤锅里放的是十三香,可谁能证明你放的就是十三香,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齐拉拉想了想:“这还真证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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