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驾驭得住这些人吗
若是不能让百官心悦诚服,那么太子又该依靠什么人来治天下呢
弘治皇帝浑然忘我,手不由自主的磕着案牍,打着节拍,双目显得呆滞,陷入了沉思。
此时,萧敬蹑手蹑脚的进来“陛下”
“啊”弘治皇帝抬头,猛然回神,接着皱眉道“太子与齐国公如何了”
“他们在治病。”
“真病了”弘治皇帝双目之中,掠过几分焦虑。
他还以为是假的呢
萧敬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他既不敢欺君罔上,可又发现这事儿没法说。
弘治皇帝迟迟没得到萧敬的回应,便严厉的问道“朕在问你的话”
“是,是”萧敬忙点头“奴婢万死,太子殿下和齐国公他们咳咳”萧敬抬起头,道“西山医学院那里,诊断了他们确实有病。”
萧敬开始佩服自己的机智了。
有错也是西山医学院的事了。
弘治皇帝“”
这话开了头,下面就好说多了。
于是萧敬又道“奴婢去的时候,大夫嘱咐太子齐国公要多吃点热食,比如说牛肉,羊肉什么的,最好配一些葱蒜和辣椒”
弘治皇帝的脸抽了抽,猛然间,他大抵的明白了,不禁咬牙道“他们倒是好,自己夸下了海口,却让朕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哼”
怒归怒,弘治皇帝却发现自己无计可施。
内心深处,难免有些失望,太子终究还是有一些不着调啊,弘治皇帝甚至一点都不介意太子和齐国公二人在廷议上表现不妥当,可他气闷的却是,太子和齐国公居然临阵脱逃。
如此没有担当,将来如何定鼎天下
弘治皇帝吁了口气,凝视了萧敬一眼“知道了。”
“陛下”
“朕说”弘治皇帝表情严厉“朕知道了”
“是,是”萧敬再不敢发出丝毫的声息。
良久,弘治皇帝又道“厂卫那里,将所有的名册,都拟定出来,谁对此最有非议一个不要遗漏。”
“奴婢明白。”萧敬深深看了弘治皇帝一眼“只是陛下,不知过些日子的廷议,是否”
弘治皇帝皱了皱眉,最终道“君无戏言,岂有朝令夕改的道理,照常进行吧。”
月底。
廷议开始了。
刘健对于这一次廷议,表现出了极大的忧心。
他不是怕闹出什么,他担心的乃是谢迁等人的安全。
刘健乃是内阁首辅大学士,自然知道厂卫那里,似乎开始在打探什么。
太子和齐国公的退缩,让刘健的担心加剧。
陛下已经年迈,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此时的皇上,定是焦虑的,现在百官在陛下还在的时候,尚可以明目张胆的反对太子,若是太子表现出了较高的驾驭能力,陛下或许对于这一次百官的无礼,会表现出宽容的态度。
可一旦陛下认为太子驾驭不住这些臣子们呢
刘健念及此,便不禁打一个寒颤。
到了午门外,刘健故意与谢迁同行,有些事,他不便明说,只微笑道“太子至今还在称病,于乔啊,我等终究为人臣,今日廷议老夫倒是觉得,凡事不可操之太过了,你的心情,老夫是可以理解的,据闻你的亲眷,大多都去了吕宋”
刘健还没说完,谢迁就道“我并非是为了亲族,只是想讨一个说法,士绅难道就不是大明的子民,不是大明百姓吗”
“天下人都闻你能言善辩”刘健摇摇头,叹道“你的脾气,该改一改。”
“改不了啦。”谢迁的面上透着几分悲壮“何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次实在是过份,不讲清楚,不说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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