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我爱”
他哭了。她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打进他心田,每一字都牵动他灵魂。他在崩溃中接受命运的安排,仓猝地投入切芙媞比烈火还猛烈的爱中,迷恋于她而无可抗拒,在宓妃明媚的笑还来不及从脑中消散时。他不知道切芙媞的爱能多大程度地帮他洗刷掉对宓妃的负罪感,但显然迫切需要。既已走上不归路,便只能选择背叛,不论这背叛有多么无奈,又多么揪心。他默默祈求逝去的灵魂安息,深愧于不得不将思念深埋心底,歇斯底里地嚎叫,脸上肌肉怪异而恐怖地扭曲,却听她幽幽地说“生如夏花之绚烂,逝如秋叶之寂美。”
他深陷痛苦难以自拔,不解她忧伤的悲叹。她不敢想象他承受不住会怎样她有过失去挚爱之人的绝望体验,知道一场暴风骤雨式的发泄会让他得到怎样的解脱,却忍不住要折磨,因为难言的嫉妒让她觉得非折磨不可,至少折磨也是胜利者应该品尝的一种乐趣。“如果他一早醒来就卑微地亲吻我,令我满足,我会不会对他稍微好些呢”这样想着,便更狠心,似乎便是他即刻忘掉那个女人,也决不甘心。
可她实在无法将因嫉妒而点燃的仇恨之火一直燃烧下去,因她自己的心也在痛。那注定的命运牵连终归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令她在这样的痛中艰难地生出沉重的爱意,想和他同苦同悲,同乐同笑。谁叫她成了他灵魂呢她降尊纡贵,含泪忍受因他狂乱的躁动而带来的剧痛,用爱去抵消苦难命运强加给他的种种痛苦和罪感,听他哭听他叫听他笑,让他在汹涌的发泄中变回她要的普罗米修斯,最后看着他像一片落叶无力地飘下,接住。
人生最奇妙,不可思议事总会不可思议地发生。她自己也很意外,仅仅因为一杯尼克特红酒,就让时间超越光速,省略了好多现在看起来全没必要的步骤。她给自己斟了小半杯红酒,优雅地呷着,享受他温柔的轻吻所带来的快意,通体舒泰。
她点开幸福指导器检查他非激情状态下的生理状况,先计算出他当前的感觉值,再读出刺激数,换算出差异感觉值,结合刺激函数求出感觉最小增加值,导入费赫涅威尔的意识测量微分方程式中演算。
指导器很快给出答案,他目前的意识态和在激情状态下一样,都表现为一个极高的恒定常数,说明他无论灵魂感情,还是身体都完全痴迷她渴望她,只有她她只需随时保持这个常数就行。她故意一动不动,看又会怎样,结果发现半小时后恒定常数的降幅还不到万分之一,表明即使十天半月内不在一起,他对她的意识恒定常数仍会维持在极高位,之后才略有下降。她对结果很满意,开心地笑起来。
“若有了引起某一感觉的某一刺激,则那刺激要有一定数量的增加,才可使意识觉出是否有了任何变化,而这种增加量对原有刺激存在一种固定关系。公式为恒定常数se。”多么伟大的费赫涅威尔意识定律啊可愚蠢的水分子人却弃之如敝履,也难怪他们只配被征服。
她笑着告诉他过两天开完会就要回泰坦星。他立刻说一起去。她不答应,他就伤心地求。她说看他表现,他就破涕为笑。她嫌他衣着太随便,说帮他挑选,引诱他打开衣柜,指着一个小黑提箱问那是什么他告诉她是dna实验药剂,并讨好地提到床上打开给她看。药剂共有八瓶。他主动说明用途,开口就是一大堆专业术语。她要他说简单些。他就说能有效抵抗高能粒子辐射,增强免疫力等。她仍嫌啰嗦,问“是不是延年益寿的那种”
“当然,理论上的确有,实际功效更好,但这不是主要的”
她要他送给他,说她喜欢,见他迟疑着没说话,恼起来,说“怎么不愿意吗”他看她瞬间一脸寒霜,慌忙解释“不,不,我是想他们需要时该怎么办。”
她哈哈大笑,说“你真笨,又不是急需品,叫肖赫塞斯那两个老头儿再做不就行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