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巴思屁股一墩,坐在了共和党社的马路上。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讲道理,你涉嫌谋杀国王的情况下,不逃跑还去开什么会议。自行车都没了要什么摩托车。
卡尔巴思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想想看,国王这个时候凉了,结果你一个待在宫廷里面的大臣却火急火燎的跑了,还勾结自己一起跑路,就算没有嫌疑,是个人也会把你往有嫌疑方向去扯。
他很疑惑,也很愤怒,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可能已经被抛弃。
他一个堂堂西里西亚新晋党派的领袖,而自己却是一位小小的贴身侍卫。
国王活着的时候或许有人会来巴结一下,但是国王死了,去世了,凉了,他这个侍卫的地位就大幅度下降,更别说国王的死和自己有关,还协助可能谋害国王的大臣跑路。
卡尔巴思懵了,也越想越着急,自己逃出来是为了不就是为了爸妈加上老婆孩子吗
如果自己死了,因为渎职没有保护好国王而死,自己的爸妈怎么办,自己的老婆孩子怎么样,自己协助塞斯鲍维逃出来就不是为了一条生路吗
在西里西亚,宫廷侍卫如果是因为尽职而死,不仅会让家属得到一笔巨款,子孙后代也会得到优待,反之,如果是因为渎职,不仅钱没有,反而会牵连家人和子孙后代。
“爸,妈,老婆,孩子”卡尔巴思念着熟悉的名字,突然一拳打到地上,坚硬的马路出现了一条裂缝“塞斯鲍维”
他低声念着塞斯鲍维的名字,眼神中的愤怒无以加复,却突然消散。
他甩了甩头“不这不可能或许塞斯鲍维男爵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吧自己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共和党的眼线,应该不会抛弃自己”
他自我安慰道,没有塞斯鲍维,他甚至带着家人出不了弗罗茨瓦夫。
而这一幕,被一直关注他的那位共和党人瞧见。
“保安”传话的共和党人喊道“瞧见那个人没有”
他食指从拳头里跳了出来,指向了卡尔巴思。
“这个人可能对领袖不利你们派一个人盯着,一个人去警察局,让警察出面好好查一下这个人”
另外一边的宫廷,发生了大事。
皮亚斯特三世居然真的活了过来。
“呀这可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德尼尔波尔戴着厚重的眼镜,绕着圈圈观察着皮亚斯特三世,也就是目前的萧禾。
“陛下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乔恩艾伯克恭敬的站在一旁,埃克托萨拉萨尔不在这里“眼神一点光彩都没有。”
德尼尔波尔扯了扯皮亚斯特三世的眼皮,趴在胸口听了听心跳,还放了一管血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
“应该问题不大,可能受到了一些惊吓,好好让陛下休息一下,高光应该就能补回来了”德尼尔波尔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都经历不了,一时难以接受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最好的话找一些陛下熟悉的人谈谈心,可能会好上一点”
“对了,陛下吃的可能有点多,过会可能会引起胃肠道的严重腹泻拉肚子,呕吐也需要注意一下,药物的话等下我会让护士送过来,其他问题不是很大,就是心理要十分注意”德尼尔波尔强调道。
乔恩艾伯克点了点头,将德尼尔波尔送到宫廷内的医房便回到了皮亚斯特三世所在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乔恩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乔恩,这算不算东方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皮亚斯特三世突然蹦出来一句话,吓了乔恩艾伯克一跳。
“陛下,您醒了”乔恩艾伯克半跪着来到皮亚斯特三世面前。
“回答我的问题乔恩侍卫长”萧禾很快代入了皮亚斯特三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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