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无力,意识却很清楚。
她感觉自己被抬出了笼子,放到一张手术台一样的金属桌子上,四肢被拉开,仰面朝天固定。
然后她腹部的毛被剃掉,一把冰凉锋利的刀子贴着她的皮肤,切开她肚子上因为之前的跑动和挣扎有些撕裂的旧枪伤。
她听见安吉拉轻吸了一口凉气,声音讶异而悲伤“已经坏死了,还污染了附近的脏器”
另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是王“没办法了,切除吧。”
“可是,她还很年轻,齿龄不过五岁,正是最好的年龄”
“安吉,”王打断安吉拉的犹豫,“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你知道的,坏死成这样,留着也基本没有功能了,还可能因此感染败血症。这是为了它、她好,至少她的命能保住。”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想到她将来”安吉拉听上去难过极了,沉默了一阵,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抱歉,我有些失控。”
王问“你还好吗要不换我来操刀”
“我没事,让我来吧,我伤口缝合得好看一些。”
要不是全身都没有力气,乔安娜大概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大声抗议。
她才不关心伤口缝得好不好看留疤也无所谓,反正毛一长就看不到了,先告诉她要把她哪个内脏什么部位切掉行吗
安吉拉小姐你抓重点真的抓得很有问题啊
乔安娜发自肺腑地感到揪心,麻醉药效一过,她从笼子里的软垫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
少了什么肝脏脾脏小肠大肠
一件白色的小褂套在她身上,把她的整个腹部遮得严严实实,她连手术留下的刀口都看不到,更别说透过刀口看见里面的内脏了。
“你醒啦”站在桌前整理工具的安吉拉回过身,见乔安娜在笼子里拧着身子来来回回折腾,走过来蹲下,像哄孩子一样小声安慰,“你已经没事了,不过暂时还不能舔伤口哦。”
那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里还凝结着淡淡的愁绪,看着乔安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重度残废,这让乔安娜更不安了。
行吧,把她抓来的这帮人应该不是坏人,抓她是为了动手术帮她疗伤。
可是为什么她的伤原本都快好全了,开完刀反而成了身体部位残缺的残疾
她盯着安吉拉的眼睛,明确以眼神询问女人,你究竟把我肚子里哪部分切掉了
不知道是她的怨念太过深重,还是这位抓不到重点的安吉拉小姐终于福至心灵茅塞顿开,女兽医望着她,说“我很遗憾,我的姑娘,你”
乔安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曾想下一句会是“你以后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乔安娜“”
哦,这样啊,直说不就好了吓得她还以为自己得绝症快死了呢。
说实话,所有内脏器官里,乔安娜觉得只有子宫和卵巢是最无所谓的。
曾经还是人的时候,她也许不太敢轻看这两个器官,毕竟两者与内分泌息息相关,激素平衡可是事关女性健康的大问题。
如今身体成了花豹,又经受过一次发情期的困扰,她觉得子宫和卵巢成了阻碍她走向豹生巅峰的一大绊脚石。
受本能操控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她可不想哪天起来,发现自己跟泰哥或是哪只甚至可能是不认识的公豹一度,还得给崽子的便宜爹生崽子。
乔安娜很感动,几欲站起来与安吉拉握手致谢。
医生小姐人美心善技术好,最重要的是,变相给她做了个绝育手术,彻底杜绝未来不必要的感情纠葛,这可帮了她大忙了
安吉拉并不像当事豹这么豁达乐观。
她切掉了这只母豹受伤的子宫和旁边因感染被波及的卵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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