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样向母亲寻求安慰。
这番经历教会了他宝贵的一课就算对什么东西再好奇,也不能贸然离群探险,否则,吃了亏都没人撑腰。
乔安娜很生气,但看到儿子还在流血的一只前爪,火气又变成了担忧。
“怎么弄的”她问。
辛巴的底气又足了起来,蹭蹭乔安娜的侧腹,望向早先待着的草丛“那个”
乔安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只黝黑的短腿生物蹲在草丛里,黑色的小眼睛如临大敌般瞪着,察觉到花豹的注视,紧张地弓起脊背,身体后半部分长着的棘刺竖立起来,发出“沙沙”的抖动声响。
辛巴贴着乔安娜,冲草丛里的生物“嗷”了一嗓子,又被对方恐吓性的前扑吓得退回来,扭头告状“这只蜜獾长得好奇怪毛好尖的”
崽,你的记性不太好吧
乔安娜扶额,纠正道“这不是蜜獾,这是豪猪,那也不是它的毛,是刺。”
辛巴不太在意那些,他举起因为好奇的试探被重重扎了一下的爪子,委屈巴巴地控诉“妈咪,疼”
那乔安娜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只能当好靠山,帮受欺负的儿子出这口恶气。
乔安娜有严重的绒毛恐惧症。
有什么比一个绒毛恐惧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了毛更可怕呢
当然是发现自己不仅长了毛,还有了两个毛绒绒的小崽子。
最初近距离看着自己的前爪,乔安娜都能浑身僵硬到几近晕厥。更别说肚皮底下还有两只出生不久的小豹崽,眼睛还没睁开,毛量倒是旺盛,小老鼠般嗯哼着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她一度自暴自弃,想冒险试试能不能死回去,可便宜崽子明显无法离开她独立生活,怎么说都是两条鲜活的小生命,隐隐作痛的良心让她最终还是认命接受了喜当妈的事实。
要不怎么说母爱是一种奇妙的强大力量,茹毛饮血在补充营养奶孩子面前成了不值一提的考验,帮助排泄也做得顺理成章,虽然一天要漱个十几遍口,鸡皮疙瘩经久不息,但好歹是把崽子们拉扯到了能圆滚滚遍地跑的年纪。
乔安娜不清楚舔毛是不是猫科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她从没给自己或两只崽子理过毛,但崽子们路都走不稳就会舔毛,把彼此清理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后又来舔她。
她真的怕了它们边舔边蹭最后滚成一团的坏习惯,借口要捕猎溜出门,晃荡了一圈,抓了两条鱼填饱肚子,再慢悠悠地折回去,就看见了一只陌生的公花豹。
雄性花豹的领地会与多只雌豹的领地重合,乔安娜撞见过两次自己领地的大地主九成是她便宜崽子的便宜爹而这只雄豹,比原本的领主更加年轻、健康、体格健壮,有足够的资本夺下这片领地。
他大概也这么做了,因为他耳朵上还带着崭新的撕裂创伤,却大大方方占据了被乔安娜当成家的歪脖子树,见乔安娜返家,骄傲地伸了个懒腰,跳下树迎过来。
乔安娜呆滞了有一阵,才后知后觉地辨认出对方叼着的那具血淋淋的小尸体究竟是什么生物。
她的幼崽,会在树荫下嬉戏打闹、孜孜不倦地以肢体语言表达对她的亲昵的两个小崽子,就这么成了雄豹权利更替的牺牲品。
她先是为食肉猛兽对同类也毫不留情的凶狠残暴感到心惊,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直将她对绒毛条件反射性的排斥畏惧烧得一干二净。
顾不上对手比自己大了一整圈,她竖起颈后的毛发,绷紧肌肉,抬爪就给了放下幼崽尸体凑过来准备舔毛向她示好的雄豹一巴掌。
即使是公花豹打架,互相之间也会留有余地。雄豹没料到这妹子出的并不是打情骂俏式的喵喵拳,粗壮有力的肉掌带着尖利的爪子,以十成十的力道呼到他脑袋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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