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挑了家环境清幽的私人菜馆,去的路上,程亦州给沈飞打了个电话。
“大飞,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程亦州歪头靠在霍宁川身上,问。
“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过一会儿才能醒。”沈飞温声道。
程亦州“白天听你语气着急忙慌的,没顾得上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被打了,我恰巧撞见,就把他送医院了。”沈飞犹豫了片刻后,道。
程亦州皱眉“被打的进了手术室,这情节的恶劣程度已经够公安局立案了吧,报警没”
沈飞摇摇头“他不让报警。”
“不让报”程亦州提醒道,“被打成这样还不让报警,八成是私人恩怨,你当心一下,别好心救了人,却把自己卷进去了。”
“程哥放心,我已经联系他家人了,等他家人一来我就走。”沈飞道,“护士找我,我先不跟您说了,再见。”
沈飞挂了电话,冲护士小姐姐点了下头“您好。”
“病人家属是吗”护士把手里的棉签和量杯递给沈飞,“每隔十五分钟,就给病人润一下嘴唇。”
“哦。”沈飞接过东西,进了单人病房。
田然躺在病床上,手脚都打着石膏,胸口也用夹板夹着,脸上贴了好几处纱布,就这伤势,没一两个月别想下床。
沈飞看了他一眼,坐到床边,一边用棉签蘸水帮他润唇,一边嘟哝道“要不是看在你已经退出娱乐圈的份上,就冲你骚扰程哥这件事,我决计不管你”
因为田然的事,沈飞一整个下午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终于有点撑不住了。
现在七点半,他定了个七点四十五的闹钟,就趴在床上打起了盹儿。
他刚趴下,一股浓烈的疲倦就麻醉了整个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而此时,床上昏迷的人却睁开了眼。
田然几乎浑身都打着石膏,现在还动不了,他微微垂着眼皮,看着沈飞,一直看到沈飞的闹钟响,眼皮都没眨几下。
沈飞迷糊着把闹钟观点,一边坐直,一边揉着眼睛,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棉签,就发现田然已经醒了。
沈飞连忙按了床头的呼叫机“您好,12号床的病人醒了”
刚说完,田然就哑声虚弱道“你怎么不走啊”
沈飞哼了一声“你家人一直不来,我怎么走”
都这个时候了,田然还没忘笑,桃花眼浅浅弯着,声音再虚弱,也透着股阴阳怪气“家人你联系他们了”
“废话,你被打成这样,我不联系你家人,难不成联系你仇人啊”今晚有点凉,沈飞帮他掖了下被子,又把空调调高了一度,“我不知道谢总的电话,不过我托我一个在谢氏上班的同学想办法通知你爸了,他接到消息,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田然笑看着沈飞“谢先生腿脚不好,年纪也大了,来不了医院,通知了也没用呢。”
“他来不了,可以让别人来啊。”沈飞浸湿棉签,一边擦田然的嘴唇,“不过你为什么叫你爸叫先生”
田然笑的更灿烂了,也不嫌伤口疼“我爸在我小时候就死了,哪还有什么爸啊。”
“养父去世了,生父不是还在嘛。”田然的事情,沈飞或多或少听过一点。
田然淡淡道“养父和生父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我从不相信血缘这种东西。”
沈飞皱了下眉,不太明白道“为什么不信”
田然直接笑出了声“因为有血缘的人都不爱我呀,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信”
沈飞给他擦完嘴唇“开什么玩笑,就算所有人不爱你,你妈妈肯定也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把你生下来。”
田然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如果说恨也是一种爱的话,那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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