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说这人二十多岁也不会有人怀疑,可他眼睛里却透着股成熟的味道。
他手里的鸟架上落着一只灰鹦鹉,正配合着主人一起观察。
许言回忆下李显之前的介绍,忙对来人鞠了一躬“沈哥你好,我是许言。”不知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总给她一种相似却又绝不相同的奇怪感觉。
来人正是沈继平。
他观察完眼前的女孩,联想到发小的样子,难怪二字浮上心头。刚想和她聊聊,却发现之前的女服务生正一脸八卦的盯着自己。沈继平秀气的眉毛一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还杵这干嘛,赶紧干活去。”
“好的大叔”女服务生乖巧的应和。
沈继平勃然大怒“叫哥叫我沈哥”
女服务生笑着跑开,但还是留下了调侃的话“好的大叔,没问题大叔。”
沈继平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将头发揉的更乱。心道自己这老板当的,怎么这么委屈。抬眼一看,对面那个干净的女孩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忙咳嗽了一声“咱们边走边谈。”
许言点点头,正打算再自我介绍下,就听鸟架上的鹦鹉插言道“谁啊”
许言楞了一下,暗道好聪明的鸟儿。
沈继平笑着挠挠鹦鹉的腹部“新来的。”
鹦鹉了然似的点点脑袋,说出话却与行动相悖“谁啊”
沈继平又忍不住揉把头发,黑着脸回道“修水管的。”
鹦鹉果然不再发问,一旁的许言却憋笑憋得辛苦,显然也听过这个远古笑话。
沈继平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提了提鸟架“忘了介绍,这是建国。”又转头向建国引荐“这是许言。”
许言听到沈继平的介绍,又有些想笑,好在忍住了。
沈继平慢慢踱着步,跟许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听显子李显说你还是学生”
“嗯,肃大美术学院的,大四了。”
“哦美术学院的”
沈继平来了兴致,快步走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处,招了招手让许言靠近。
许言走进一看,愕然的表情跃上,只见面前矗立着尺许大的茅厕二字。
沈继平满眼期盼的询问“怎么样”
许言不明所以,摇着头反问“什么”
沈继平有些不快“你不是学美术的吗这字写的怎么样”
许言哭笑不得,但毕竟初次见面,还是礼貌的避开了这个尖锐的问题“抱歉,我是学油画的,不太懂书法。”
没想到这种教科书般的回答会让沈继平不满意,只见他拧着眉头,语气里都是不满“怎么去学那些洋玩意,就不能学国画吗”
许言正有些尴尬,就听建国帮她解了围“煞笔。”
沈继平怒了,凶巴巴的将鸟架提至脸前“你骂谁呢”
建国也不示弱,扑扇着翅膀回敬“煞笔。”
噗嗤一声,许言还是没忍住,头一回见接骂的人。
憋不住的笑声让一人一鸟停止了斗嘴。沈继平咳嗽声岔开话题,连珠炮般道“一个月休息四天,除了春节以外,其他法定假日调休,包吃不包住,月薪三千,试用期一个月,薪水减半。干不干”
节奏转换太快,让许言有些恍惚。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就听沈继平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愿意干就行,其余的春宁会告诉你,哦,就是刚才那个死丫头。”他说罢就转身要走,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折返回来“对了,你不是本地人吧。”
许言摇了摇头“我是西昌人。”
沈继平咂吧下嘴有些不乐意的吩咐“春节放假十天,三十到初九,可以提前买票,但记得按时回来。”
许言还没点完头,就见沈继平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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