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寺,最后应该会如实相告,我和张小凡身负大梵波若的事情,他们天音寺必有知情人,但是也肯定不会主动揭开这一层难道是”。
普泓上人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正要开口,异变陡生
“动手”苍松喝了一声,一掌打在了近在咫尺的道玄真人后心之上,饶是道玄真人修为精深,但是他又怎么会对同为青云门师兄弟的苍松有所防备,当即口中溢出鲜血,大袖一挥,讲苍松打到玉清殿的一根立柱之上。
“苍松师弟你疯了”道玄满脸惊异之色,正要开口怒斥,随即身子一抖,袖子里面甩出一条色彩斑斓的蜈蚣。
“七尾蜈蚣你想干什么”
“我”苍松道人仿佛突然变做了另外一个人般,猖狂地大笑出来:“我在暗算你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说著,他用手一招,半空中的七尾蜈蚣顿时向他飞去,转眼间消失在他袖袍之中。
田不易再也忍不住,声音中带著困惑与惊骇,大叫道:“苍松,你、你疯了吗”
苍松道人向他看了一眼,随即目光一扫青云门众人都用一种看待疯子般不能置信的眼光望著他。
“哈哈哈,疯了是啊我早就疯了”苍松道人仰天大笑,神态仿佛也带著一丝疯狂:“早在一百年前,也是在这个玉清殿上,当我看到万剑一万师兄的下场之后,我就已经疯了”
“师父”龙首峰的林惊羽此刻的声音都已经带著哭腔,但在他们身后,围绕在道玄真人周围的青云门众位首座长老,身体却突然僵硬
万剑一,这个仿佛带著梦魇般的名字,带著浓浓的阴影,压在青云门的上空。
道玄真人眼角抽搐,这个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提起的名字,仿佛也深深刺激了他一般。萧逸才搀扶著他的身体,却赫然发觉,道玄真人受创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甚至隔著那层衣裳,他也感觉的到,那突然在恩师身体里焚烧的火焰,竟是这般的炙人
苍松道人神态疯狂地站在那里,仿佛这许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恶气终于泄出,一时之间,竟无人上前捉拿这个伤了青云门掌门至尊的凶手。
他指著道玄真人,又指了指在人群背后,那在阴影中的三清神像,大声地道:“你,你们,”他向著田不易、水月、曾叔常、商正梁等青云首座指了过去,“你们都给我凭良心的说,这个掌门之位,到底是该谁来坐是当年的万师兄,还是他”
没有人回答,年轻弟子是不知所措,但田不易等人却铁青著脸色,一声不吭。
大殿之上,只有苍松道人如同疯狂的声音回荡著:“怎么,你们不说话了吗是不是心里有愧啊哈哈哈,是啊是啊其实谁心里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可是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又是谁”
水月脸色苍白,望著与平日判若两人的苍松,缓缓道:“苍松师兄,事情都过了百多年了,你又何必如此执著”
“呸”苍松道人此刻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分,狠狠地呸了一声,面有不屑之色,冷笑道:“百多年是啊我忍了百多年,直到今日才有机会为万师兄伸张冤屈。当年青云门下,蛮荒之行,你、你、你”
他手指一个一个点了过去,连指了田不易、曾叔常、商正梁,冷笑道:“你们这百年来,当首座当的舒服了,可还记得当年万师兄不顾一切地救我们性命可还记得当年是谁毫无吝啬地将修道心得与我们分享,让我们道行大进还有你”
他赫然一指水月,冷然道:“你刚才居然说我如此执著嘿嘿,嘿嘿,当年谁不知道你私下苦恋万师兄,而他后来救你爱你,想不到当日竟见死不救,今日却还来讥讽于我”
水月面色刷的惨白
“还有你,田不易”仿佛是想把心中所有的怨愤之气都发泄出来,苍松道人狂笑著指著田不易,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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