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有怀投笔(第2/3页)  顾命大臣自顾不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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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脾气就差,动不动就和人吵架,再加上鳏夫再娶又不容易,我若不留下来,你怎么办”

    自己都这样了,还有闲心说玩笑话。

    萧贽把他抱得更紧,见他偏过头来,就是索吻。于是捧着他的脸,很克制地只亲了他一下。

    许观尘微垂着眸,也笑了笑。

    小成公公端着药碗,站在门前,垂首叩了叩门“陛下,药好了。”

    萧贽把枕头垫在他背后,让他舒舒服服地靠着,起身去外边,从小成公公手中接过药碗。

    汤药乌漆墨黑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甫一靠近,许观尘脸色煞白,趴在榻边咳嗽,几乎将心肺脏腑都呕出来。

    他吃了三年的药,许观尘以为自己早也已经习惯了,喝药如饮水。萧贽知道他怕苦,却也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喝一碗药,就要了他的命。

    许观尘忽然这样,他二人忽然都想起一个词来回光返照。

    萧贽面色一沉,把蜜饯盒子拿近来,推远药碗,捻起一个蜜饯,送到他唇边。

    许观尘强忍着咳嗽,嗷呜一口吃了蜜饯,嚼了嚼就咽下去,然后端起药碗,也是很勉强地,喝了一口。

    还察觉不到苦味的时候,赶紧把汤药喝下去。

    许观尘长舒一口气,抿着唇,抬眼看萧贽。

    他这模样,分明又是索吻,还要他抱,要他夸。

    萧贽拿过药碗,把他抱到腿上,亲亲他还苦涩的唇角。

    一小碗汤药,许观尘分了好几次喝完。萧贽抱着他,他喝一口,就低头碰碰他的唇角,以资鼓励。

    就这么黏黏腻腻的,把一碗药喝完了。

    萧贽再陪他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随口说着话,不说元策,也不说雁北西陵,只说一些闲话。

    说起从前在青州初见,又说起在金陵城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三年,也说起福宁殿里的三年。

    许观尘道“之前你问我,想起你抱着我走过宫道的那件事没有,我还没有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萧贽答道“元月初一。竟明一年,元月初一的事情。”

    许观尘掰着指头算了算,原本想说他就快要梦见了,却迷迷糊糊地,竟就这么靠在萧贽怀里睡了过去。

    他忽然没了声儿,把萧贽吓了一跳,萧贽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握着他的手腕,探他的脉搏。确认他只是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榻上,帮他盖好被子。

    萧贽放下榻前帷帐,捡起墙角摔碎一角的玉佩,转身出去了。

    小成公公在外边守着,萧贽再往外走了两步,确认不会吵醒许观尘,吩咐道“去找几个侍卫,有件差事要他们去办。”

    小成公公却道“陛下是要派人去风月楼走一趟”他俯身行礼“元策殿下与小公爷说话时,奴才就在旁边,恰巧听了两句。”

    萧贽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他从前是做什么的,便道“你怎么想”

    小成公公俯身叩首“奴才愿意带飞扬走这一遭,把许大公子的遗物取回来。”

    萧贽把玉佩丢给他,道“你带人去,拿不回来,就把东西抢回来。”

    江南繁华地,属金陵风月最好。

    风月楼,又是金陵城中有名的温柔富贵乡。

    小成公公将玉佩挂在腰间,显眼得很,甫一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带着他上了楼。

    楼上雅间,用绘着美人图的屏风与帷幔隔开,朦朦胧胧的好几层薄纱。

    元策生来是一副贵公子模样。帷帐那边正奏笛箫琵琶,他倚靠在软枕上,指尖随着乐曲在案上轻点。

    忽闻脚步声,元策连忙半坐起来,笑道“小公爷倒是叫我好等”

    门扇从外边被推开,小成公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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