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录制都有钱拿,少参加一场就少了几万块,何母自然不同意。更何况儿子这两个月光是参加国际夏令营就花掉了八万块,她一个毫无收入的家庭妇女,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不是她压榨女儿,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何静莲能够感受到母亲的担忧和无奈,但是这些情绪又有多少是为了她呢自己在父母的心里大概真的只是一棵摇钱树吧树枯了,树倒了,树不落钱币了,谁能不紧张可是树本身快不快乐,作为人类的他们恐怕是感觉不到也不会去在乎的吧
何静莲哭了,但她的泪水却被厚厚的黑布吸收干净,谁都没法看见。
宋睿放开何母,拿出一张消毒纸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擦拭双手,温和的表情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厌恶和不耐,就仿佛触碰了什么特别肮脏的东西。
何母知道他是评委,权力极大,于是敢怒不敢言地退到拍摄场地之外。
所有人都在观看这出闹剧,包括那些蒙着眼睛的选手,强烈的八卦之心让他们竖起耳朵,脑补了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香艳情节”。被揣测甚至是误解的梵伽罗却看向何静莲所在的方向,默然长叹。少顷,他似乎有了决定,看向宋温暖,征询道“既如此,待会儿测试时,我能排在何静莲后面吗”
“当然可以。”宋温暖想也不想就点头。
其余选手却不高兴了,当即提出反对“宋导,待会儿我们要抽签的吧他们两个绑定了,这签怎么抽难道插队在别人前面啊”
“就是,每次测试都是单独进行,完了把我们隔绝起来,禁止我们互相交流,这是防止我们作弊还是便于你们造假梵伽罗在电视上的那些表现真的是当场感应出来的吗不是你们事先排演好的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是啊他表现得怎么样我们根本不知道,别人在网上问起来,我们就照实说了啊”
这几位选手对梵伽罗的质疑也代表了广大网友对这档节目的质疑,封闭式录制的确很方便节目组造假,他们想捧谁,只需让这个人事先排演好相关的情节就可以了,和拍戏没什么差别。
梁老等人站在一旁看着,表情都有些微妙。
他们均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有格调的文化人,象征着阳春白雪,而自己捧出来的选手却像一群下里巴人,上蹿下跳地闹着笑话。这不堪的场面令宋温暖倍感愤怒,又觉耻辱,正准备采取强硬措施镇住场子,却听堂哥含着浅笑的嗓音娓娓传来“既然你们不满意,那今天的录制就换一种方式,我们来安排你们的进场顺序,不抽签,测试完了的人也不用隔离,可以摘掉眼罩,在旁边观望其余选手的测试。你们各自是什么表现,届时都可以一目了然。”
“我同意。”始终保持沉默的元中州第一个站出来。
“我也同意。”随后是朱希雅。
阿火“我没意见。”
何静莲咽了一口口水“我,我也同意。”
丁浦航举起手,吐出的却是一句嘲讽“一群白痴”
剩余的四名选手就算还想闹妖也不知道该怎么闹了,少数服从多数,摄像机正拍着,而他们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再不依不饶下去就显得很难看了。他们装模作样地考虑一番便欣然点头,嘴角均翘得老高,满以为待会儿能看见梵伽罗出丑的场面。
“等会儿就算是这样,你们还是可以帮梵伽罗作弊你们可以在节目录制前带他来彩排,让他知道全部流程,而我们这些傻子还是会被你们蒙在鼓里。”穿得像哈利波特的选手也不知道对梵伽罗有多大仇恨,逮着这一点死活不肯放松。
宋睿瞥了梁老一眼,轻笑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今天录制的场地非常特殊,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人能靠近,更别说提前入场。摘了眼罩,你自然会明白。”
已经有些着急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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