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昭在心里郑重地对自己说着,指节因为过分紧绷而有些发白。
可沈离一点没有体会到他这心情。
下一秒,他忽然牵过对方紧绷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祁长昭“”
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似有电流从皮肤相接处窜入,酥麻痒意沿着浑身经络蔓延,噼里啪啦如火势蔓延,层层传递到大脑。
沈离放开他的手,闭着眼睛温软开口“现在满意了都说了你最好看,别生气好不好,让我睡一下”
“”
祁长昭深吸一口气,生生忍住了要将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俯下身在沈离的额前吻了一下,咬牙轻声道“你给我等着。”
沉入睡梦中的沈离不知嘟囔了句什么,重新拱进祁长昭怀里,终于不再动了。
接下来的一日里,沈离的意识始终半梦半醒,偶尔被祁长昭叫起来喂点水,吃点东西,又很快缠着他睡过去。几人没再耽搁时间,祁长昭载着沈离,和宁载着沈陌,直接御剑回了相国府。
沈离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回了相国府的卧房内。
屋内没有别人,沈离揉着叫嚣不停的肚子坐起来,正思忖着是不是去寻些吃的,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离在对方敲门前率先拉开房门,却不是祁长昭。
沈陌端着个食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没事了吧”
沈离侧身让他进门,笑道“兄长怎么亲自来做这种事”
“霁云仙长让我来的。”沈陌道,“他说你此刻差不多该醒了,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祁长昭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沈离并不意外,只是问“他做什么去了”
沈陌“你们在灵雾山寻到的那香炉中怨气深重,他需要与几位法师一同为那法器中的怨灵超度驱邪,暂时走不开。”
沈离夹起一块软糯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唔”了一声算作回答。
二人在桌边坐下,沈离忙着大快朵颐没说话。沈陌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许久才低声道“你和霁云仙长”
沈离想也不想地打断他“都说了,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普通朋友,兄长你别误会了。”
沈陌“”
沈陌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回来这一路,醒时他喂你吃喝,睡时你抱着他不放,但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普通朋友,我明白了。”
“咳咳咳”沈离被点心呛了个半死。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我们其实”
“你不用解释了。”沈陌神情中带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又迟疑了一下,才道,“其实那天夜里在破庙外,我看见你们了。”
沈离“”
“那不能怪我”沈陌面红耳赤,“是和宁害怕,非逼我出门看看,谁让你们做做那种事都不知道换个隐蔽的地方,我刚出门就看见了”
沈离沉默下来。
“阿离,我知道其实我并没有立场干涉你什么。”沈陌揉了把脸,认真道,“直到父亲将你送去白玉京,我才知道与天渝国君婚约一事。而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其实本该是我被送去白玉京,你是替我遭了这个罪。”
“这事对你很不公平,如果换做是我,说不定会做与你相同的决定。”他苦笑一下,摇摇头,“当然,我没有你这么高的修为,恐怕结局还不如你。”
沈离眨眨眼,唤道“那个,兄长”
“你听我说完。”沈陌打断他,“无论如何,我看见你现在过得很好,这样就足够了。你自小在侯府便过得不如意,我有心想帮你,可父母之命不可违,我身为兄长,能做到的实在太少。”
“若有朝一日,天渝国君当真降下责罚,要杀要剐,那承担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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