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貂裘,再看看宫九挂在腰间的九曲玉佩,不禁怀疑宫九对无情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两人走得是官道,来来往往也有不少商旅和百姓,沿途还有茶馆客栈,为行脚之人茶水和休憩的地方。
路过一家露天的简陋茶馆时,恰好听得有两个火红劲装打扮的女子正捧着脸激动地聊八卦。
“你听说了吗姑苏闹鬼的啊”
“我知道,骨女嘛。这官道走到头,妙音城里不也闹了骨女嘛。”
“诶,我不是说这个。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姑苏城里的鬼,被人除了”
“又不是真的,你这么激动,难道还真把骨女之说当回事了”
“你不知道那鬼,是国师除的”
“什么什么国师就是那个白衣银尘,仙风道骨的国师,太行仙尊,墨道仙”
“对就是他不过姑苏的人说了,他也不是光穿白衣的,这次去姑苏除鬼,穿的就是黑袍。”
“黑袍黑衣银尘哎呀我不能想了,黑衣银尘也是俊的呀”
被迫听了一耳朵的墨麒“”
两个红衣女子恰好仰头,往路边看了看,一眼就瞧见了比寻常人身材更加高挑些,俊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的墨麒。
黑衣,银尘,俊美,仙逸。
两位女侠顿时倒抽了一口气,豁然从桌边站了起来,一把抓起了桌边的剑。
简直就是要强抢掳回去的架势
一位女侠已经忙不急地开口了“这位道”
她的话音还没落,就眼睁睁看着一个穿着华美珍珠貂裘的男子,落在了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之上,与那位俊美的黑袍道长同坐一骑。
女侠话憋回了嗓里“”
她的朋友小声道“认错了吧,国师是断袖吗”
女侠又眼睁睁地看着那同样生的俊美的白衣男子,两臂一伸,环住了身前黑衣道长劲瘦的、一看就很有力的蜂腰。
女侠沉稳地坐了回去,继续嗑瓜子“认错了,认错了。来来来,继续嗑。”
坐在墨麒身后的宫九,正不停地调着姿势。
他的本意是想飞身过来后,一把拥住墨麒。一方面是想帮墨麒解身份将被识破,要被人当街拦马示爱之急;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机逗弄一下一板一眼的道长。
结果直到落到墨麒身后,宫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策。
“”宫九仰头看看比自己整整高了一个头的墨麒,很是不爽地冷声道,“吃的什么东西,长这么高。”
墨麒牵着缰绳,闻言不由地回头“”
长得高也不行
宫九怒道“低头看我做什么,骑你的马”
墨麒“”
身后遥遥跟着的宫九暗卫不禁啧啧对道长表示同情这年头,在九公子手底下讨生活真是愈发的不容易了。
墨麒在拜访唐门之前,已经先下了拜帖。
用的身份是大宋国师,以及太平王世子。
墨麒不得不承认,国师这个身份偶尔还是很好用的。至少唐门能拒绝道仙墨麒的拜访,却不能拒绝大宋国师的拜访,而且还得好生恭敬款待着。
及至妙音城门前时,墨麒和宫九便已经看见了一队穿着深绿色精装的唐门弟子,身上挂着寒气森森、一看就很是令人生畏的暗器,站在城门前等着两人了。
好在这个时候,宫九已经坐回他的大白马了,否则也不知这些唐门弟子脸上的冷面该如何崩裂。
唐门派来迎墨麒二人的队伍,打头的便是唐门如今的大师兄,旁支一系的弟子,唐元延。
唐元延率众弟子,对墨麒和宫九抱拳,齐声道“拜见国师,拜见世子。”
不远处,恰好回城,远远地看见了墨麒准备上前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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