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脑了,对墨麒、宫九道“展少侠和白少侠走啦吃完了早食就走了。好像是包大人那边有什么要紧事,让他们赶回去。他们托我和老臭虫和你们打声招呼,说下回到了开封,一定要喊他们,到时候他们带你们吃遍开封美食”
胡铁花还有句没说。展昭托他带的话里还有一句,是“祝墨道长和世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胡铁花没敢说。他直觉地感觉这话还没到时候,现在讲出来,说不准会被墨道长和宫九两个人混合双打。
胡铁花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即便他觉得就昨晚醉春楼里那个情况,这话完全可以带了,但话到嘴边,他还是本能地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这是句送命话。
西门吹雪去白云城,只带上了装着叶孤城的棺材。没有和人同行,独自出发了。
楚、胡、姬,还有墨麒和宫九,只站在岸边目送着载着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船离开,并没有一起去。
白云城的事情,还是这两个人最有资格出面。
众人在沙滩上,眺望着礁石、细沙、碧海、飞燕,过了一会,才被一股黑沉的浓烟打断了赏景的兴致。
“那不是李将军方才离开的方向”胡铁花飞快从沙坑里跳了出来,“他出事了”
宫九随意看了眼浓烟,眼神就又吝啬地收了回来,重新落到惊涛骇浪中修心的墨麒身上“是李将军烧毁的罂粟田吧。柳无眉后来杀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偏偏选中他们,除了是为了掩盖先前的罪行,大抵也是因为他们瞧见她的罂粟田了。这么想的话,那块罂粟田的位置便很容易猜到了。海沙和树林的边界,这是既会有渔民,也会有农民去的地方。”
胡铁花抖了抖裤腿,从里头哒啦掉下个傻头傻脑的寄居蟹来“你确定他就是烧个罂粟田李将军,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他还记得那天将军府门口,那个脆弱地埋首在雀翎背后汲取温暖的李光寒。
墨麒“不会。”
李光寒身上的毒瘾已经消了,重伤也已经根治了,他又熬过了一劫。
墨麒“李将军从小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父母,祖父,战场,甚至罂粟情爱不会这么简单的击败他。”
胡铁花啧了下嘴,随口道“也对,反正不还有千鸟吗。”
就千鸟那天天净想着扒李光寒裤腰带的模样,李光寒估计是想颓废也颓不起来了。胡铁花在心里开玩笑的想。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一语成谶。
熊熊燃烧的罂粟花田边。
千鸟正黏在李光寒背后。
李光寒今日才知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个小姑娘,而是个和他一样带把儿的男孩子,只觉得自己这几天脸红心跳的都是喂了狗了“你下去”
千鸟“我不你不知道我是男孩子之前,明明不是这个态度的”
李光寒被千鸟这树袋鼠似的一压,差点没站稳“可你是男孩子”
千鸟“怎么怎么,你还性别歧视吗男孩子怎么啦男孩子就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啦”
李光寒被千鸟这耍赖皮的话噎的哑口无言“”
千鸟飞快伸手去拽李光寒的裤腰带“来嘛来嘛管家老爷子天天在旁边盯着我,我都没有看到过你的腿”
李光寒惊得连忙拽着自己的腰带,难得狼狈“光天化日胡闹下来”
千鸟四肢并用“我不。”
李光寒“下来”
千鸟“我不我不”
焚烧殆尽的罂粟花田边,两道年轻的声音争执吵闹着,幼稚的对话被海风吹的很远,很远。
顺着蜿蜒的沙滩放眼望去,海岸的另一端,惊涛之中,墨麒被骤然而来的一道巨浪砸了满脸“”
墨麒摸了摸自己老是发慌的胸口我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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