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现在回去换衣服休息去了。西门吹雪也带着叶孤城回了他的客房。大厅里此时只有胡铁花、楚留香这两个落了单的单身汉子,耐着如今将军府里各个儿成双成对的酸臭味,准备熬个夜,再思考思考青鸟身份的线索,看看能不能挖到对方的老巢。
墨麒在茶几边坐下,摩挲着手中冰凉的浮沉银雪,只沉默了一息,就又站了起来。
他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对。
楚留香困惑地看向才坐下又站起来的墨麒“道长,怎么了”
墨麒仰头看向房梁“你们可知,九公子在哪”
暗卫探出个脑袋,摇摇头。
墨麒“他离开前,最后一个去的地方是哪里”
暗卫“囚牢,见金陵押送来的犯人。”
楚留香原本端着茶的手一顿“见犯人”
见个犯人至于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吗原本楚留香还以为宫九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有担心。但见犯人之后离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就是大大的有问题了
胡铁花立即站了起来“走,我们去囚牢看看”
满里的囚牢,条件比李家地牢还要差。具体表现在满地乱窜的蟑螂。
牢房里关的都是曾经的世家家长,哪里呆过这么恐怖要命的地方,日子过的简直痛不欲生。墨麒等人把他们提出来,押到提审室之后,他们好些人的表情甚至是欣喜的。
至少没有虫子啊
楚留香轻咳了一声“先前,太平王世子是不是问过你们话”
所有人几乎都是抢着开口,最后被墨麒点到单独来回答的人,恰好是河小公子的父亲“是,是世子问我,以前是不是去过金陵的春楼”
“咦世子也问了我这个”
“怎么我也被问的这个”
楚留香敲了敲桌子,压下嘈杂“除了这个呢他还有没有问别的问题”
所有人齐齐摇头“没了”
“就问了这个”
墨麒“你们怎么回答的。”
河父“我嗨,我们这都什么年纪了,谁还没去过青楼呢而且啊,金陵新开的青楼里真的很多美人儿的,是真的好看”
河父兴奋地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自己可能只能去虫楼与蟑螂相伴,再也没法去青楼这样一个事实了。
墨麒“糟了。醉春楼”
墨麒大步跨出提审室。胡铁花匆忙跟上“道长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凶手在醉春楼”
墨麒边往外赶边道“蓬山仙子想要大面积培育罂粟,需要银子,需要种子”
“这些从何而来”
“这些从何而来”
醉春楼里。
宫九正侧卧在一张香喷喷的大红床铺上,姿态舒展,若是不看他身上缠绕着的银丝,倒是一副极其养眼的画面。
宫九“想要查到你的踪迹,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光一个罂粟,便能追溯到源头了。事情其实很简单,抛去那些看似复杂的案情,想想看你想要种植罂粟,这可不是个无本买卖。南海这个地方,气候潮湿,虫鸟害多,旱涝兴替,难以预料。想大面积地培育出罂粟上好的罂粟,可是需要大把的银子,还有大把的罂粟种子的。这些银子、种子,从何而来”
“让我想想看东瀛。”宫九自问自答,倒是怡然自乐,“不过东瀛的皇帝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银子,够你用半年的,他最多和你做一锤子买卖,至于后续维系的银子,你还是要自己赚的。”
宫九的指尖缱绻地抚了抚身下的大红锦绣被“如千鸟所说的,这世间什么来钱最快什么消息路子最广青楼。这是你唯一和那些有银子的人接触的最好、也是最方便的渠道青楼,一个就算是日投万金也绝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的销金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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