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能影响精神的药物,难道在这蓬山案中,也有影子人的身影”
墨麒沉吟了一会,摇头道“应当不是,我说的那种东西,并不如药矿、乳果那般罕见,且并非只有南海才有。若是影子人,他们又何必特地来南海来种呢”
“种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宫九问。
墨麒“是一种花。一种很美丽,也可怕,花本身没有剧毒,落入有心人之手后,却比剧毒还要可怕、还要狠毒的花。”
宫九“其名为何”
墨麒“其名为罂粟。”
屋门口传来人惊惶撞上木板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痛呼。
姬冰雁整个人扑倒在门槛上,因为门槛正好杠在他的伤腿上而痛得轻微抽搐。
墨麒连忙把他扶回轮椅上“你怎么来了”
先前看过李光寒的模样后,姬冰雁明明已经回屋了,究竟是有什么事,才劳他这个恨不得天天宅在屋里,不见天日的享福的家伙,特地来跑这一趟
姬冰雁坐回轮椅上,抓着墨麒手腕的手始终却没有放开。他的嘴唇都被这一下重击痛的褪去血色,面上都是汗珠。但他却没有再呼过一声痛了,而是死死握着墨麒的手腕,紧盯墨麒“你继续说什么罂粟”
墨麒看出了姬冰雁的紧绷,便没再抽回手,只是配合着姬冰雁的动作,微微弯下腰,任他抓着自己的手腕,继续道“南海升仙客的尸体,身形消瘦,骨瘦如柴。身体上还有许多新旧外伤,看力道和方向,应当都为自残所留下的。再加上面上的表情”
姬冰雁的瞳孔一缩“罂粟”
墨麒颔首“李将军应当也中了罂粟之毒,才有这般疯狂的举动。可是,为何蓬山仙人要大肆散播罂粟,又将这些上瘾之人杀死、伪装成升仙客的模样此举意义何在她又为何一定要同李将军接触,甚至和他幽会”
宫九“因为李光寒恰好碰到她在海上弃尸,为了遮掩此举,故而索性伴做普通夜游南海的女子”
墨麒摇头“海是最好的逃脱之路,她既选了此处作为弃尸地,必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便是被发现,她也只消往海里一跳,夜黑无光,李将军又能上哪抓住她”
宫九慢慢走了几步“你的意思是李光寒身上,有蓬山仙人想要的东西”
墨麒颔首“没错,而且她还没有拿到。这才是她为何独独放过李将军的关键原因。”
墨麒低下头,对姬冰雁道,“我说完了。你来找我们,是有何事要说”
“楚留香说他和胡铁花好像找到了线索,让你去醉春楼找他们。”姬冰雁努力深呼吸了几下,缓缓放开了攥着墨麒手腕的手,平稳了气息后将楚留香等人的话带到。
“你可以请房外仆役来带话。”墨麒撩起姬冰雁的裤腿,检查他被门槛撞到的伤腿,有没有再被伤到才接上的筋。
姬冰雁咬着牙忍耐腿上的剧痛“我也去。”
墨麒皱眉“你伤势太重”
姬冰雁坚定道“我也去。从石观音死后,我再也没听到过罂粟这两个字,但今日,我又听见了。我不能当做没有听过的样子离开,不管这南海的罂粟存不存在,我都一定要一查到底。”
醉春楼。
墨麒站在门口,难以举步。
宫九已经迈着可以堪称是轻快的步伐踏入门槛了,和姬冰雁一块,观赏着墨麒的窘迫。老管家推着姬冰雁的轮椅,死死皱着眉头,拘谨又别扭地站在姬冰雁身后,满脸警惕的表情。
姬冰雁回头看了老管家一眼,笑道“放松,莫要紧张。”
老管家一直瞪着身边的人,但凡有女子有那么点要靠近过来的局势,他就立即凶凶地瞪大双眼,一副“你敢过来,我就咬死你们”的表情,简直比醉春楼里的姑娘还要像个姑娘。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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