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直到他的申明公布，我才知道他给了我百分之一的股份，还让刘晓照顾我。”

    她沉吟道：“我觉得，阿日也许是早就预感到了什么，才会做这样安排。”

    “应该是吧，”钟月说：“我哥只怕是一直在查我出车祸的事，大概这里面不简单。”

    董青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幸亏你回来了，大小姐，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晓，”钟月有些迟疑地问：“他还好吗？”

    “不好，”董青答道：“你走后，他精神状态就很差，后来阿日也走了，他差点就垮掉，要不是小静一直安鼓励他，大概早倒下了。”

    钟月沉默了，然后两人默契地把话题转到王影儿身上，她才知道，汪明华这几年来一直让女儿和曾文静这边保持着来往。

    “只要小静在这里，他每周都会把影儿送过来，”董青说：“或者有时候忙不过来了，也会把影儿送来，我或小静、刘晓都可以照顾。”

    “刘晓也会照顾？”钟月有些吃惊，印象中的刘晓，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吧。

    “当然了，”董青说：“他跟影儿可好了，带起来有模有样的，一点也不比我们差。”

    “哦。”钟月只闷闷地应了声，于是董青自觉地再转话题。

    在外面忙碌了半个月后，终于进录音室。

    本以为舒了口气，钟月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才是折磨的开始。外面活动再多，咬咬牙也能坚持下来，但录音室的活儿不同，有时候就算你拼命也不一定就能做好的。

    今天录的单曲就是之前齐云说的那首做电影主题曲的，是她自己写的。这歌其实是她写得最满意，却唱得最差的一首。前半段非常柔美，几乎是清唱，需要唱得很细腻，每个字都要处理到位，后半段璇律一转，气势变得磅礴，要用很大的劲唱，钟月缺的就是这后半段的劲。

    录了一早上，还是不行。制作人明显不耐烦了，耳机一丢，拉开门冲着钟月就吼：“你怎么回事！唱得还不如之前。自己写的歌怎么就唱不来呢？真不知道齐总到底看中你什么，就这三流不到的水平还敢来录音，你他……”

    三字经还没说完，制作人的手就被不明飞行物狠狠地砸了一下，他一看，居然是前个歌手留下的烟灰缸，这么坚硬的家伙，手应该青了吧。

    钟月神情冷峻，一手地指着他：“你再说一个字试试！滚出去！”

    头一回遇见敢在录音室砸制作人的艺人，他居然愣神了，真的不再发一言，后退一步，啪地关上门。

    录音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听到耳机里传来钟月的声音：“再来一次。”他也没询问制作人，迅速开工。谁知道动作慢了这小祖宗会不会冲出来也给他一下。

    这回居然很顺利，无论是前半段的清亮婉转，还是后半段的近乎嘶吼，钟月都把握得恰到好外，起承转合也非常自然。从开始到最后结束，整个录音室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大家都被时而飘渺时而激奋的歌声带入自己的意境中，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才恍然回神。

    “原来这首歌这么好听呀。”录音师感慨，听了一早上，愣是没听出来。

    制作人咬着牙，“过了。”

    钟月从录音室里出来，脸上没有一点刚才的怒气，笑嘻嘻地跟大家道谢，目光扫过制作人，才发现他似的点点头，说了声：“抱歉。”就匆忙离开了。

    制作人拿了带子去交差，顺便跟齐云告状，“明明是你说的，如果她情绪没上来，就找岔子跟她吵几句，她居然拿烟灰缸砸我。”

    “谁让你骂到人家父母，要是我也砸，”齐云却不以为意：“缺心眼嘛你。”

    “齐总……”哀嚎声。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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