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别指望了,头次见面,她就能吓晕过去,只怕这心里早就有了阴影。还互相喜欢呢。我扒了皮重新投胎,怕也讨不得她的欢心。”
“胡说,小娘子家胆子小也是有的,只是你这也忒以的吓人。别说小娘子们,就是娘冷丁半夜看你一眼,都能吓得一激灵。”
白鹤鸣没好气的道:“您可真是我亲娘,领着头的和外人一块儿嫌弃我。”
白老夫人也纳罕:“这胡子又不是旁的非得不可的东西,找剃刀刮了就是,你怎么这么看重?”
连说都不让旁人说?
白鹤鸣道:“不成,我就长这样,旁人爱怎么取笑是她们的事,跟我没关系。若是刮了胡子,我就不是我了。”
白老夫人无耐的问:“怎么就不是你了?你这孩子怎么这倔呢?
刮了胡子,你自己轻省,旁人看着也赏心悦目,何乐而不为?你又不是揽镜自照、自怨自艾的妇人,何必如此看重仪容?”
白鹤鸣挑眉道:“妇人看重仪容,是为着心仪男子,又不关我事,我干吗要看重仪容?您说什么都成,就别跟我这胡子较劲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白老夫人叹了口气,道:“你把事情略放放,好歹成亲后多留些时间给三娘。”
“我省得。”
白鹤鸣心中腹诽:崔三娘可未必如您这般想,只怕她巴不得我压根不着家呢。
…………………………
这倒是白鹤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崔三娘还没这么想,因为嫁过来的不是她。
白鹤鸣压根没察觉,拜了堂,喝了合卺酒,他便去前头待客。
等到宴罢,他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喜房,见房里一片漆黑。
猜着新娘子未必愿意见他,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打扰。
脱了喜服,胡乱的在外榻上蜷了一夜。
第二天早起,白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前来收喜帕,白鹤鸣终于在青天白日底下,见着了自己新娘子的真面目。
但崔三娘也好,崔四娘也罢,于他来说没什么分别。
是以崔四娘含羞带怯,遮掩着心虚,白鹤鸣丝毫未觉。
他还比较满意:长进了嘛,没吓得像个鬼。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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