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这是情份。再说我也没帮什么大忙,大娘您太客气了。”
孙氏摆手。
她不想和徐九拉交情,能用银子打发比废多少话都强。
她道:“我还有事求你。眼看镇子上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可这城里我又人生地不熟,还得劳你替我临时赁处住所。我怎么也得等唐心有了消息才能安心回去。”
徐九想了想,收了银子,道:“行,只要杨大娘相信我,我保准替您把这事办妥。”
他又问:“唐娘子怎么样?”
孙氏不想和他多说,只含糊道:“还好。”
徐九不信,但孙氏不说,他又不能撬她的嘴。
他又问:“杨大娘,您不觉得这事蹊跷吗?你们婆媳俩是多老实安份的人哪,怎么会犯事,引得捕快都追到家门口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孙氏眼睛发直:“就是啊,我也纳闷,要说得罪人……也没得罪谁。”
她抬头直不愣登的看着徐九:“李,李捕快。”
也就他了,因他提亲屡屡被拒,他这是寻机报复啊。
徐九道:“那就是他了,草,这老小子公报私仇啊。
就他那赖#蛤#蟆样,居然还想娶唐娘子,真是做他娘的美梦。
人家不答应他就把人弄到牢里吃牢饭,他简直畜牲不如。”
“那怎么办?”
徐九琢磨了琢磨,又看一眼孙氏,叹气道:“杨大娘,说了也没用,你们家连个顶用的男人都没有,就算去告李单,可递了状纸得先挨顿板子,您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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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陵递了贴子求见县令吴世荣,却听说他有公务,不在县衙。
几时回来?
不清楚。
周嘉陵急得团团转,实在没办法,又去寻县里的教谕柳方砚,由他引见去见典史。
教谕专管学政,周嘉陵这个秀才正由他管。
典史则掌稽检狱囚,唐心又归他管。
柳方砚对周嘉陵还是有些印象的,看在往日情份上,又听说唐心是他未婚妻,不知所犯何事,便被拘到县衙,也是颇为同情。
他便顺手人情,请了典史徐恩励出来喝酒,顺便帮忙查一下唐心的事。
典史这职位不大入流,连个品级都没有,但专管治安刑狱,油水倒是极足。
徐恩励今年四十多岁,生就一张严肃的黑脸,看着颇有几分“禀公执法”的味道。
但内里可未必如此,且要看分跟谁。
对升斗小民自然是脸没好脸儿,辞没好辞,但对着柳教谕和周嘉陵,自然又是如沐春风般的笑脸。
他不认得周嘉陵,却认得柳教谕,寒暄已毕,眼里闪过疑惑。
俩人文武分工不同,平素虽也共事,却少有交集,今日这是……有事?
柳教谕并不急着谈事儿,只把周嘉陵介绍给他,并对周嘉陵大加夸赞,说他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他日必定前程一片锦绣。
徐典史这才打量周嘉陵,见他生得一表人材,虽然衣着略有些寒酸,但目光清明,一身正气,的确不是个小觑之辈。
又听闻他是秀才,便收起几分轻视,也肯正儿八经同他敷衍起来。
周嘉陵纵然心急如焚,却还是请二人去城里最大的和悦楼吃酒。
席间极尽逢迎之道,还请了两个女伎吹拉弹唱,直到金乌西坠,这才送二人回去。
徐恩励喝得满面通红,朝柳教谕和周嘉陵拱手:“些许小事,微不足道,待我回去查查卷宗,必给二位回复。”
周嘉陵能等到他这一句已经知足,忙打拱作揖,谢得十分虔诚。
他也明白,求人办事不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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