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就算了,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自误误人。”
唐心敷衍着道:“好,我知道了。”
孙氏又道:“李单的身份就不说了,怎么也是公门里混公家饭的,旱涝保收,比土里刨食,靠天吃饭不强多了?”
唐心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在听,却并不赞同。
孙氏又道:“说起来,他对你也算是用心良苦,这一而再,再而三,也够有诚意的了。”
她皱眉想了半晌,又说了一条:“有他在,以后这镇上的闲杂人等,总不敢再上门欺负咱们婆媳。”
她一拍唐心的腿:“你有没有听啊?我说了这半天,你倒是吱一声儿。”
唐心收了收腿,道:“听着呢,没什么可吱声儿的,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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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得了杨大娘着人送的口信儿,自以为这桩亲事稳成,满心欢喜而来。
谁成想只得了一句“不愿意”,她脸也沉了下来。
她对孙氏道:“杨嫂子,你就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孙氏道:“算啦,成材媳妇是个拧巴的,打小性子就倔,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也没把她扳过来。
如今她大了,翅膀硬了,我还要指望着她过活,她说什么不听,我能怎么样?
不管她了,她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吧,好也由她,歹也由她。”
王媒婆威胁孙氏:“要真这么着,我以后可真不敢登你们杨家门,揽你们家这些事了。”
孙氏道:“我认命。”
王媒婆不死心:“我亲口问成材媳妇一声儿可成?”
孙氏大方的道:“你要不怕她嘴利怼你,你只管去。”
…………………………
王媒婆不用孙氏领路,自己掀帘进了西屋。
她本来以为见惯了唐心,再漂亮还能怎么样?
可视线一落到炕上那个略显慵懒又神态放松,带着几分柔弱的美人身上,王媒婆的一颗心忽然就找不着北了。
仿佛半天不知道怎么动,连眼珠子都粘到了她的脸上。
因不用出门,唐心长发并未像往日那样梳得十分紧衬,凭白让她多了几分柔弱美感,像那瓷质美人,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就要破坏掉这样浑然天成的美。
王媒婆同手同脚的走到炕沿,忽然就理解了李单。
要是换成她是男人,对于唐心这样的美人也如百爪挠心,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啊。
唐心抬头朝她一笑,道:“妈妈过来了?坐吧。”
王媒婆哎了一声,坐到炕沿,笑眯眯的打量着唐心,问:“看你气色不大好,可是身子骨不大舒服?”
唐心坦坦荡荡的道:“小日子来了,婆婆心疼我,不让我下地沾凉水。这不眼瞅着进了腊月吗?我也寻思歇一歇,等过了年再把面摊儿支起来。”
“也是,大腊月滴水成冰,的确挺遭罪的,唐娘子这细皮嫩肉的,万一冻坏了可就太可惜了的了。”
王媒婆多会说话,立刻往正题上引,道:“我常和人说,唐娘子是我见过的生得相貌最好的小娘子了,天生就是富贵人家的奶奶、太太,也不知道将来谁有福,这朵娇花会落到谁家。”
唐心笑道:“蒙您过奖,我就是一朵狗尾巴花,长在这乡野里也挺好。”
“那哪儿能呢,这人的命啊,天注定,一时半会儿或许瞧不分明,但时日长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老天都造就好了,不是你说想或不想就能成的。
唐娘子,现下有好日子等着你呢,你又何必非得守着苦日子成天到晚的熬?”
唐心挑了挑眉,道:“妈妈要是指的是李捕快,那就不用说了,还是省省口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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