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愉快。
云见月家世虽显赫,长得也十分俏丽,却不爱名门淑女琴棋书画那些风雅之事,只爱看兵书学武艺。平日里其他人要么同她说不到一起,要么一味奉承她,十三年来也没交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直十分忧伤。而如今的叶蓁蓁虽不懂兵法武学,但讲话妙语连珠,性情洒脱自在,十分合云见月的眼缘。
而叶蓁蓁初来乍到本就不认识几个人,加上一心只想着怎么能够不跟尊贵的皇子们扯上关系,更是在交际上疏懒了些。云见月身份尊贵却难得的爽朗坦荡,相处起来便觉十分愉快。
回去的马车上,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余晓妤厌烦叶夭夭拿自己做筏子,自是闭目养神不愿理她。叶夭夭有些心虚,没想到蘅阳公主会当众对叶蓁蓁发难,且随口就把自己抖了出去,如今自己简直就里外不是人。叶灼灼看两位姐姐不对付,更加不愿意掺和进来。
眼看着快要到叶府,叶夭夭终是有些担心嫡妹回去告状,只得讪讪地开口道:“二妹,我先前不小心说漏了嘴,并不是故意要在公主面前说什么的。今日我也出了丑,妹妹就别再生气了。”
余晓妤半眯着眼,懒洋洋地说道:“姐姐,你想说什么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只是你别把我往好了说啊。”
“什么意思?”叶夭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蘅阳公主讨厌我,姐姐应该多说我不好的事情,这样公主才会高兴啊。”余晓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细细地指点道:“比如说好吃懒做啊,五音不全啊,体弱多病啊。”
“啊?”叶夭夭张大了嘴,以往管理得极好的表情近来老是失控。
“姐姐想啊,公主知道我有什么比她强的,只会憋着气较劲,说不定还会迁怒到姐姐身上。”余晓妤循循善诱道:“可若她知道我样样都不如她,简直被她踩在泥里,她才会高兴不是吗?”
叶夭夭被这一番振振有词又直白的逻辑说得有些三观崩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晓妤善解人意地拍拍叶夭夭的肩膀,“姐姐多多修炼,就算有我来衬托,打铁还需自身硬啊。如若姐姐将来青云直上,妹妹也好仗着这衬托的功劳沾点光不是?”说罢一双美目轻轻眨了眨,俏皮灵动不可方物。
叶夭夭只觉得自己九曲回肠的隐秘心思被□□裸地摊开在日光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望着叶蓁蓁的表情十分复杂,不晓得这个最近抽风般的嫡妹是在嘲讽她,还是真的这么想。
叶夭夭扯扯嘴角试探道:“妹妹是嫡女,只有姐姐沾光的份,哪里轮得到青云直上?妹妹莫要乱说了。”
“灼灼啊,你们我们俩谁更像嫡女?”余晓妤把沉默不语的叶灼灼拉入战局,瞪眼吓唬道:“说实话。”
叶灼灼怯生生地看着正襟危坐、笑不露齿的大姐,再看看从一上车就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一滩烂泥般的二姐,红着小脸犹豫地说道:“大姐姐端庄,二姐姐随性,都是顶顶好的气质。”
“小丫头不说实话。”余晓妤起身便给了叶灼灼一个栗子包,叉着腰问道,“你见过坐成我这样的大家闺秀吗?”
谁知道此时正好到了叶府门口,车夫控马停了下来。失去重心的余晓妤惊呼一声,整个人一歪便冲车外飞了出去,叶夭夭与叶灼灼一阵惊呼。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余晓妤伸手便向门板抓去,但无奈手太小没抓住,只是缓冲了一下又向外倒去。余晓妤一睁眼,只见车夫惊恐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是按这个方向和速度扑过去,正好是胸部着地,不,撞在车夫的头上。
为了避免此类悲剧的发生,余晓妤只得伸出魔爪,一把推开车夫的头,顺便抓住了他的头发。这一系列操作微微调整方向后,另一只手又拽住了马的尾巴。正在她双脚着地,几乎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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