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也不敢再有动作,一只手搭在容与腰间,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也睡着了。
第二天,二人坐于书房中,相对静心读书。窗外树叶沙沙,鸟鸣依旧,耳边忽有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脚步声骤停,顾丁站于门外道。
“嗯。”顾柳之抬眸。
顾丁走进书房,伸出手里的药瓶道:“风先生把解药留下来了。”
“嗯,你送到永福客栈去吧。”顾柳之道。
“是。”顾丁正欲退下,容与忙起身道:“柳之,让我送过去吧,正好还可以和云方和葛兄道个别。”
顾柳之望向容与道:“离别最是伤感,还不如不见,就当他们已经离开,事事如常。”
容与点头笑笑,心想,去了确实是徒增伤感,还真的不如就把不经意间的分别当成告别,就当上一刻诀别,而这一刻就要各奔前路,这样确实就没有那么感伤了。
“你倒挺会安抚你的情绪。”容与说着又坐了回去。
“我安抚的是你的情绪。”顾柳之浅笑道。
顾柳之笑起来不能不说是赏心悦目,但是在顾丁那里,这比看了天狗食日还要更让人惊奇,他不敢多想,撇了撇嘴,忙退了出去。
“柳之,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顾丁走后,容与抬起头问道。顾柳之把姚晓星当成外人,没有告诉他调查完背后黑手是丞相还是灵王之后该干什么,但容与想着自己毕竟不一样。
“等。”顾柳之道。
“等什么?”容与满心期待着下一步的计划。
“十月份的才子大赛。”
“难道没有下一步计划了吗?从李爷爷那里得知的来看,风先生不是受丞相指派,那就应该是灵王的可能性比较大了。”容与惊讶道。
“真相知道就好,其它的不是我们有能力可以做的。海虱草运往大月,大月的百姓就可以得到解救,我们做不了什么。灵王挑拨离间的计策用得很好,两虎相斗,即便不败也会两伤,得益的也不一定就是岳王。”顾柳之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让容与有些看不懂。
“岳王怎么了?”说是三足鼎立,容与越来越觉得岳王在不知不觉中气势已经弱了下来,甚至直接别人忽视。
“岳王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少言少行就能得到圣上欢心,但是他又坐不住,不用别人设计陷害他,他就能绊住自己。”
“三个人都得不到利,那你说谁会得利?”容与定定地望着顾柳之问道。
“自然是不声不响的人。”顾柳之淡然道。
“柳之,平时只见你一门心思坐在书房里,不知道原来你对朝堂上的事也这么了解。”容与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黯然道。白云方说顾柳之有很多事瞒着自己,容与心里也知道,他也相信顾柳之,容与担心的是顾柳之有些行动不告诉自己,而顾柳之一个人去承担风险。容与希望自己能和顾柳之同甘共苦,而不是被顾柳之保护在一个表面看似平静的生活里。
顾柳之察觉到容与情绪上有些失落,柔声道:“以后要一起入朝堂,不了解一些朝中局势怎么能行?等你成为举人之后,有些事我就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安心等待。”
顾柳之的话确实很容易安抚容与的情绪,听他说完,容与的注意力又转到了才子大赛上,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一切都等中举再说,顾柳之不就是早就中了举吗?容与心想着,静下心来,认真看着手里的书卷。
无人来扰,无事烦扰的日子里,这二人皆是相对无言,倾心于眼下的文字,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看到他认真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就跟着愈发沉静下来。
夜间,屏风之后,容与坐在浴桶里洗澡。忽听到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了,容与竖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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