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自己去哪。实则,容与和顾柳之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在街上走着。三人行经过一茶楼,顾柳之顿足,道:“不如去茶楼坐一坐。”
“要去喝茶吗?”姚晓星问道。
顾柳之已经再没有耐心和他说话,径直往茶楼里走。容与只好解释道:“茶馆里什么风风雨雨都有人传,进去坐一会儿能听到很多有趣的事,说不定等一下我们就能知道要去干什么。”
姚晓星茅塞顿开,惊讶道:“我以前还从没来过这,以为这里只是喝茶的地方,茶又苦又涩的,我不喜欢喝,所以也不喜欢来茶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玄妙的地方。”
顾柳之选了个角落里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叫小二过来点了壶淡茶。姚晓星跟着容与一起坐下,顾柳之见姚晓星顺势就要跟容与坐在一条板凳上,盯着他冷然道:“旁边不是有位子吗?”
姚晓星嘻嘻笑着忙移到空的那一方坐下,道:“不好意思,有点紧张。”
容与问道:“只是打听消息,你紧张什么?”
也不知姚晓星是从哪里学来的,警惕地看了眼周围才小声道:“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你们知道吗?白家收购的海虱草果然是要运到大月去的!”茶馆靠中间有一人似乎是故意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虽对着同桌的人说话,但声音却足够让全馆的人都听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同桌上一人问道。
“我弟在白家药铺干活儿,我听他说的!他还说,大月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过几天就要大批运过去了!”那人说着得意地朝邻近几桌瞥了几眼。
“这么说,还真是丞相在背后扶持白家吗?”邻近一桌一人问道。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大家心里知道就好。”那人一脸什么都懂的表情,还伸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我可是听说,灵王在湖州扶持了秦家,看样子是要和丞相作对了!”又一人小心说道。
“幸好不是在国内里面这么斗,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哪天还不得平白无故中个什么毒死了!”又有人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
“唉!也不知道何时是个休止?”一年纪稍大一点的大叔叹道。
“不知道皇帝怎么就能让这个丞相胡作非为,搞得吴国都乌烟瘴气的!还叫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活?”一面瘦肌黄的人拍着手背道。
坐在他旁边的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保住自己的命要紧,你说话还是小心点!”
“我正愁怎么活下去呢,来个人把我抓起来倒好!”那人不服气道。
“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一天是一天嘛!”有人劝道。坐在旁边的几人也跟着附和着一起劝说着,有人甚至还拿出自己点的糕点来安慰那人。
那些人也是萍水相逢,只因为同一时间坐在了同一间茶馆这点缘分,让他们肯对一个对生活不抱希望的人伸以援手,好言相劝。这小小的善举,容与看在眼中,让他忽觉得心底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顾柳之见容与在走神,手抚在他肩膀上,道:“去季府。”
容与回过神点了点头。
坐在茶馆的时候,姚晓星担心人多,指不定就有谁的耳朵听到他们的谈话,所以忍住没问。三人出了茶馆之后,姚晓星忙问道:“季家现在不行了,他家的酒坊被关了之后,其他铺子也受到了影响,去他家也偷不到多少值钱东西的!”
“谁说要去偷东西了?”顾柳之面无表情道。
“那去干什么?”姚晓星不解道。
“去查清背后真相。”容与道。
“什么背后真相啊?”姚晓星问道。
“事关丞相和灵王。”容与如实说着。
姚晓星见容与表情极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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