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会吃重口味的食物。”
容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谁想进你们家门了!况且同为男子,谈什么进门不进门……”说着,容与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顾柳之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有些失落地自嘲道:“是啊,同为男子又怎么可能……”
容与一看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把人惹得不开心了,忙接过顾柳之手里的勺子,将羹一口吞下。趁其不备,又把碗都拿了过来,埋头三两下就把加了一大勺盐的羹给喝了个干净。
“喝完了。”一碗羹喝下去,容与全身好似都变成了咸的,但依然笑眼盈盈地望着顾柳之,像是要讨功一样望着他。
顾柳之有些心疼地望着他道:“不想喝就别喝,为什么要逼自己?”
“我没有逼自己,我很乐意的。”容与笑着这才猛然意识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还是害了自己。”
顾柳之脸上忧喜参半,眸中闪烁着微光道:“很咸吧?”说罢,倒了一杯水水,送到容与嘴中。
一壶水都下了肚,容与嘴里的咸味才算是被压制住,不过一起身,容与就能感受到水在肚子里晃荡,心里也只能感叹都是自作自受。
第二天中午,葛藤趁出发之前想跟容与和顾柳之道个别,到隔壁敲门,见开门的是个女子,才知道这二人早上就走了。心里叹道:“这二人一白一青,都不像是俗世中的人,来无踪去无影的,该不会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吧。”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物来往过,葛藤心中不
胜欢喜,一扫近几日得知大月有疫病的阴霾,一高兴,愈发坚定了要去大月这个地方看看的信念。
容与和顾柳之一路上骑骑马,累了,又下来走走。容与不会骑马,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顾柳之身后。二人一路上不疾不徐,优哉游哉,一边赏着沿途风景,一边赶路,遇到需要帮助的还伸以援手,再留个风不眠的大名,好不称心快意。
在路上行了七日,终于到达湖州境内。
顾柳之牵着马,二人并肩同行于道中。阳光明媚,路边树木森森,有鸟时不时从路边惊起。二人忽听到前方有人争吵的声音,于是加快步伐赶了上去。
“你们这些刁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官兵抽出刀指向队伍前一壮汉道。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那壮汉毫不服软,发怒问道。
“你们这些药材都是抢过来的吧!”那官兵道。
“这些药材都是一家一家用钱收购的!谁说是抢的!”壮汉道。
“反正有人告你们,先跟我们去衙门再说!”官兵说完,示意身边几个官兵把他们一一押住。
容与和顾柳之赶上去的时候,护送药材的那几人已经跟着官兵走了。
容与朝他们望去,发现那壮汉的背影十分眼熟,“那个人好像是枫岚山庄的楚大官哥。”容与忽然想起来道。
“上去看看?”顾柳之道。
“好。”
二人又加快了几步,走到他们旁边。
容与认出那壮汉果然是楚丰年,喊道:“楚大哥!”
楚丰年扭头见是容与,高兴地问道:“容先生!你怎么在这?”
“我们要去湖州,途经了这里。你们是犯了什么事吗?”容与问道。
“你们两个是谁?快点走开,别妨碍我们办公!”走在前面的官兵凶神恶煞地吼道。
“这是去湖州城的必经之路,还不让人走了不成?”顾柳之淡淡道。
“要走就走,离我们远一点,离我们这么近,可别怪刀剑不长眼!”那官兵示威性地抽出鞘的刀道。
“没事,我们只是负责运送的,有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容先生和那位兄弟不用担心,听话,快快离开这里。”楚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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