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岂不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吗?”
“我还是不明白天父为什么不让我们吃果子?”
“他岂不是明明告诉我们了:吃的日子必定死。”
“我尊敬的夫君、我的首领啊,你答非所问了:我问的是理由,不是结果。”
“天父只是说,这树叫分别善恶树。园中别的果子都可以吃,惟有这果子,吃的日子必要死。”
“‘分别善恶’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我们何必寻根究底?天父不让我们吃,自有他的美意。否则撒旦何必千里迢迢,来引诱我们?”
“撒旦,会来吗?”
“天父,不是已经看到他了吗?”
戴鵀一听,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咯咯咯”地唱起歌来。
“加百列说了,我们吃了这果子,必要与天父隔绝?”
“我们必不与天父隔绝:我们岂不是已立定心志,不听从仇敌撒但的引诱吗?”
鸟儿听到这里,就拍着翅膀飞去了。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撒旦狂喜不已。
“全能者既给了人类自由意志,我就要让他栽个大跟斗!”
鉴于天使巡守严紧,而自己几乎已稳操胜券了,所以他倒不急于行动,而是想先回老巢歇息几天,并把这这好消息报告给同党们。
但他回去之前,还得做一件事,就是选好自己的合作伙伴。那时地上只有始祖和女人两个人,自己既不能化身天使,也不能变成人类,唯一可行的,就是附身于某种动物,这样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然而寻找此类动物,殊非易事。因它必须是人所喜爱的,又是狡诈的,这样才能成事。迄今为止,他所见过的动物,都不谙此道。古猿虽然不被人讨厌,但它所专擅的,不过是拍胸、傻笑、聚精会神地挖鼻孔;猴子虽然机灵活泼,可它缺乏耐心,干不了大事;虎狮熊豹等兽类,除了呼噜打得比别的动物更响外,看不出有什么别的天赋;牛、鹿、马、犀牛、骆驼、河马等有蹄的动物,都是老实巴交的主儿,决难当此重任;天上的飞鸟中,虽然不乏能歌会唱、伶牙俐齿者,但它们就像后世的伊丽莎白·施瓦尔茨科普芙、比尔吉特·尼尔森、丽娜塔·苔巴尔迪等人一样,天生只对音符着迷,你让它们摇唇鼓舌去说谎,只怕一开口就会露馅。
一个温和而良善的眼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倘若羊能开口,对于人类而言,可信度肯定更大。但让它说谎,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寻找狡诈之动物,竟是如此之难。待我诱惑了人类、掌了人世的权后,我必要使它们心怀诡诈,又彼此吞食,让世界充满杀戮。”
突然,一种长着金色羽翼、身材细长的美丽动物,从空中徐徐降下,在他前面袅袅娜娜地走,边走边教尾巴打旋。它见到他后,并不慌张,而是曲颈含颌、大大方方地对他行了个礼,之后退在一旁,仿佛说道:“阁下,请您先行。”
他一下被迷住了,愣了许久才醒悟过来,赶紧给它还礼,然后痴痴地看它。
它像后世人类中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答答地低下了头。然后振动羽翼,一颤一颤地飞去了。
他仰望穹苍,长啸了一声,之后像一道闪电那样,向老巢飞去。
“啊哈啊哈,不让人类识别善与恶,真是用心良苦啊。”
原本垂头丧气的摩洛,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不识善恶,人类便可无忧无愁、无苦无痛,这实在是个绝妙的安排,或者说精心的设定。”
巴力说了一句实在话。
“可他又何必设置分别善恶树呢?他太相信自己,又高估人类了。”
别西卜认为,分别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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