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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安排不得不承认是很高明的,故意把简单的安排到前边,等大家放松警惕后,重量级选手再上场,直接就能把我们放倒。接下来要考的是,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这门课的前半部分比较简单,主要是讲大学生活、爱国主义、人生价值、道德修养等,这个即使不学,考试的时候靠猜,问题也不大。但是后半部分,讲的是□□、刑事法律、经济法律的一般知识,这个就不能靠猜了,所以从这时候起,大家就要认真读书、背书了。某天晚上熄灯后,听到外边有脚步声和咳嗽声,我们打开宿舍门一看,楼道居然是满满的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手里都拿着书,轻声的念着,心里默默的记着。看到这个场景,瞬间就激发了我们学习的欲望,实际上是想通过考试。周鸣宇从床上猛地拿下书,跑到楼道,开始大声背书。听到这动静,我们几个也不能落伍,纷纷取出书,开始背。楼道的灯是声控的,过一会就灭,马上就有人咳嗽或者是拍打墙壁,重新让他亮起来。古人是秉烛夜读,现在不流行用蜡烛了,所以我们是秉灯夜读。有了开端,就刹不住车了,之后每天都是这样的场景,吃过晚饭以后,宿舍里先进行打牌大战,一直持续到熄灯,然后到楼道背书。毕竟这门课的教材比较薄,背了3、4天,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考完以后,老师手下留情,最后这门课又是全员通过。
正当大家再次懈怠的时候,真正的重量级选手登场了,而且是一周内考完三门课,史称三连击,这三门课被大家称为三剑客。他们是:线性代数、英语和高等数学,特点就是难度大而且考试密集,我们不得不停止了宿舍打牌,电视机也很少有人开启了,大家全面投入到学习中去。周鸣宇完全回归到中学时代的生活状态,每天早晨7点出宿舍,上一天自习,晚上9点返回宿舍,熄灯以后,继续秉灯夜读,用他的话说就是,拿出高考的状态来应对三剑客。刘小天、郝广和我也被带动起来了,我们9点出宿舍,晚上8点回。至于汪晓,由于我们和英专的考试时间不重合,而且张欣也要忙于复习,所以他们很难约到一起,汪晓只好单独行动,每天10点出门,回宿舍则是不定时,反正每次我们回去,他都是在床上躺着听歌,甚至有时候是打开电视看。每当周鸣宇回到宿舍看到汪晓那个状态时,总是会跳过去,把他从床上拉到地上,嘴里还不停的骂着,“你他妈的,能不能好好学习,真不知道你怎么考到这里来的。”汪晓则是不服气的说:“我天资聪明,简单看看就会了,你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大爷给你讲讲。”刘小天趁机打趣道:“周大炮,让你汪大爷给你讲讲吧,我们也顺便学习一下。”“去你大爷的,我看他最后怎么过关。”周鸣宇笑骂着。
熄灯后,楼道里依然是满满当当的,有人在小声读书,有人在讨论问题,有人在纸上飞快的演算着。回宿舍的时间,则是分散开来,汪晓是最早回去睡觉的,也就11点,其他人返回的时间分布在11点到1点。备考的一周半迅速流逝了,第一门线性代数开考,其实这门课和中学数学的相关性比较大,所以容易掌握,整个年级只有零星1、2个人被抓。然后是英语,全流程的英语考试,首先是听力,然后是选择题、判断题和一段英文的翻译。这门英语要学习两年,授课的女老师非常平易近人,年龄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据说是从师范学校刚毕业的,讲课的时候,她的脸上有时会泛出淡淡的红晕,大家怀疑她在热恋中。最后她居然一个都没抓,这使得汪晓又得意了几分,他在宿舍里大发厥词,“怎么样,大爷都没怎么看书,照样都过了吧。”周鸣宇则是不屑的说:“你高兴个屁,好戏还在后头呢。”俗话说得好,压轴大戏在最后。果然,第一学期期末考试的压轴大戏是高数。高数老师面相和善,经常带着微笑,最后一次课时,他豪爽的说:“只要你们能写出个大概模样,哪怕结果是错的,我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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