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丢下娘亲了吗……
——不要!!!
——轰隆隆轰隆隆——尘埃落定。
她活在洞外,她消亡在洞内。
千钧一发之际,苏长悠拖着流萤和晕倒的何秋容出来了。
“先生!你们没事吧?”众学生投来亲切的目光。
“呵……呵…………”苏长悠先前拖着两人狂奔,自是不好,现在嘴里还喘着粗气。
“没、没事。”
“她……真的死了吗?”
意识中,道无晴摇头道:“她本就是灵魂,如今不过是轮回往生罢了。你不必难过。”
“……”
镜花水月?好一个镜花水月!当真是镜花水月啊!
只道是——天意弄人啊……
“嘭”,不远处的天空升起了信号。
——不好!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客栈前,残垣断壁,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
“原来你就是那下毒之人。”戏笙浑身是伤,他看着对面那人,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了他。
客栈老板把弄着手中长剑,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瞥了瞥他,挑衅道:“是我——又如何?你能杀了我吗?不能吧?”
戏笙怒视着他——是啊,他不能。如果可以的话,大家就都不用死了。如果可以的话……
“怎么?不服气啊?那你来啊!”
手中的普通长剑已然不能再战,他撑着剑,勉强着站起来,正欲直腰,口中却极不争气地吐出鲜血来,旋即整个人便倒在了血泊中。
“戏笙!奸诈小人!”
客栈老板正沾沾自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划破黑暗向自己刺来,他举剑一挡,再剑身一转,那人便刺向了一边。他锁住那人的喉,笑道:
“姑娘家家别总是舞刀弄枪嘛,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道云溪涨得脸蛋通红,眼角已经泛红,细眉紧锁,心中怒气难抑,竟失口大骂:“老娘嫁不嫁得出去还轮不到你来管!拿开你的手!”
“啧啧啧,你与你哥同为天人之姿,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口无遮拦,倒……”
见到此人在此谈头论足,道云溪更是怒不可遏:“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与我哥如何还用不着你在这儿嚼舌根!”
客栈老板有些怒了:“……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不禁愣了会儿,笑道:“你与你哥这点倒挺像——倔!”
“……”
客栈老板推开了道云溪,将她打晕过去。
“云溪!”
“戏笙!”
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人,众人皆怒。
苏长悠一人一剑径直刺去,客栈老板身形微倾,纵使避过剑尖,却也依旧被剑身划伤侧脸。
“你!”他摸了摸上伤口,看着指尖上的鲜血,眼眸不由得深邃几分。他不屑道:“很好,不过毫无用处。”
他用手拂过脸颊,原本的面容竟开始消散。心许是有意掩藏身份,又特意在脸上布了一层水雾,教人看不清面容。
易容术!苏长悠暗自心惊。
“诶?这人没有脸!”一旁的孟榆歌竟开始打趣儿。
“噗”,一旁正在喝水的流萤还未下肚的半口水硬生生又给喷了出来。
男子闻言,眉尖隐隐跳动,像个小孩子般回嘴道:“你才没有脸!你全家都没有脸!”
孟榆歌耸了耸肩,摊手道:“不好意思,我家就我一个人。”
结束了小孩儿一般的闹剧,对面男子提剑横扫,打得苏长悠他们措手不及。一剑封喉、血浸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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