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其停止战火,实现和平。和平是今日中国之主题,不管什么人,哪怕是重庆的蒋先生,只要他改变态度赞成中日和平,我们就乐意和他真诚合作。”
肖途听了这话,想着这条老狐狸就会配合?果然周佛海话锋一转:“但是和平运动必须有个中心,不宜各立门户分散力量。这个中心当然是汪先生领导的新中央政府。新政府成立伊始,方方面面的工作百废待兴,迫切需要延揽各方有识之土、有用之材,共同努力,共襄盛举。因此,我们非常欢迎 ‘兴建’诸君能以个人身份来参加新政府的工作,新政府一定努力做到人尽其オ,各得其所,绝不会亏待请君。在这方面的任何具体条件都好商量,至于在和平运动之外是否还有必要另搞一个运动,我看就不必了吧!不知二位以为如何?”说完笑了起来。
周佛海的这种态度早在肖途意料之中,对策也早已定了,那就是按照潘汉年的指示:解散的要价越高越好。为了拖延时间和提高要价,当然不能在第一个回合中就轻易答应解散,但是又不能说不愿解散。因此肖途也笑嘻嘻地回答道:“周先生所言极是,我完全拥护,任何一个运动在完成其使命以后,自然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兴亚建国运动以倡导中日亲善,共同建设繁荣东亚为己任,现在这一任务既然由新的中央政府主要策划与承担,那么,让兴建”融入新政府乃是顺理成章的事。”
肖途同样也一转话锋道:“但 ‘兴建’既然是一个团体,理应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后再谋求整个团体的归宿。至于个人归宿,也只有在整体解决的基础上才能获得适当的安排,不知周先生以为如何”周佛海又是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这一切都可以商量。这样吧,武藤志雄总领事阁下和肖先生不妨先草拟一个将‘兴建’并人政府和平运动的方案,有什么具体要求,都写在上面,我们以后找机会再谈,好不好啊?”
武藤志雄和肖途都表示赞成,以为会见可以结束了,便起身告辞。谁知周佛海一再挽留。因为刚才是代表政府说话,现在还要附加一份个人的“感情投资”。他说:“请稍等,再谈谈吧。刚才肖先生这种以团体为重、个人出路为轻的态度,使我深感钦佩。现在各种各样的团体、派别甚多,而像肖先生这种气度的人却是风毛麟角,实在难得! ”肖途听着感觉颇有些别扭,也只得干笑了几声。
周佛海继续道:“再说,我听闻肖先生也曾经留学日本,而且还是在京都大学。这样算起来,我们还可以算是师兄弟。如今你我又一道参加了和平救国运动,可以说你我是同一条渡船上的人啊!同舟理应共济,我个人非常希望袁先生能在妥善结東‘兴建’以后早日参加政府工作,更欢迎常来谈谈,使我有机会经常当面请教!”
肖途心里非常恶心,想着:我才不想当你的师弟。你是什么东西?你参加□□是为了沽名钓誉;投靠□□是为了升官发财;时局一变又踢开□□追随汪精卫合伙卖国求荣。你的人生轨迹是投靠一个出卖一个,从中求得自己步步高升,从来就没有良心、没有理想、没有血气……
心里骂着,脸上还得堆笑奉陪,还得“殷勤”回答:“我怎么能与周先生相提并论!周先生如此过奖,实在使我惶恐不安!我们‘兴建’自从成立以来,也曾接触过几位政府官员。恕我直言,如果这些官员能有周先生十分之一的见识和气度,也许‘兴建’早已成了国民党的外围,我也早已成了周先生的部下接受您的领导了。今天承蒙周先生谆谆开导,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去办。这中间当然还会出现新的问题和麻烦,到时候少不得还要登门求教,请您多多帮忙。”周佛海听了这番话,通体舒畅。他不等肖途把话说完,就插话说:“言重、言重!没问题,没问题!今天我们谈得很愉快!啊!今后常联系,欢迎常来!”
经过几番的谈判,其中自然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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