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问题?”男子渐渐有些恼怒,说:“你别装蒜了。你假意提供名单示好,一边偷偷通知名单上的人逃走。你就可以从两边的人那里讨到好处!”
肖途听了这话,暗暗心惊。他猜不猜敌人究竟是假装不明白,还是真的不明白。其中的虚虚实实,实在难说。于是他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叹地说:“哇!没想到还有这么妙的计策。大哥真是聪明绝顶啊!”男子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看看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了什么样的大刑!”这时,铁门被敲了几下。男子听到后,又气愤地瞪了肖途一眼,离开了房间,重重地甩了下门。
肖途此时内心也非常紧张,敌人这么快就对自己起了疑心。如果不通知那些人撤退,或许自己不会被抓。但是就因为自己的任务而让其他这么多人牺牲,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况且敌人是找不到证据的,所以自己也不用担心。想玩什么心理战就来吧,肖途也暗暗定下决心。
不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鞭打声,但是竟然没有一声求饶发出。就这样打了5分钟,肖途觉得心里越来越难受,开始有点坐立不安,沉不住气。不过鞭挞的声音倒是停下了。过了一会,又传来了一声声闷响,这次就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求饶声。肖途被嚷得心烦意乱,但又不能不听。又听见隔壁在质问:“是谁通知你们逃跑的!说!”又是几声闷响。
那人终于坚持不住了,有气无力地说:“我说…我说…别…”“那就快说!”“是地下党…是地下党…过来说…”又是两下闷响“放屁,你以为我会信?”又是一阵闷响。肖途听了更加暗自着急,虽然不是自己去通知的,但是这人这么快就招了。他不知道,这人已经被折磨了一天了。那人又不断说着自己说的是实话。
闷响停下,另外一个声音问:“地下党怎么通知你们的?”
“他们…往…往报社…寄信…”
“什么内容…”那人没说话,又是一阵闷响。那人再次求饶,后开口:“东风来了。”随后再次安静下来。
不久,铁门又开了,走进来另外一个人。这人就普通得多,还有点文质彬彬,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他开口道:“肖先生你好。”正是刚刚的另外一个声音。肖途回答:“嗯…不过我不是很好。”那人也微微一笑说:“肖先生,你是聪明人,所以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肖途明白,这是一红脸、一白脸的戏码。只听他继续说:“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抓捕会走漏风声。”肖途也很疑惑:“那问我干吗?我是给了名单,但又不知道你们要抓他们?”
那人冷笑一下说:“肖先生这样聪明的人,会不知道这份名单的用处?”“我是不知道啊,武藤领事和我说要劝他们。但是我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劝的’。”肖途气愤地说。那人嘿嘿嘿了几声,说:“那这样说肖先生真的不知道?”肖途摇头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就是个小记者,那些人可都是有名的编辑啊。我说的话他们能相信?”“哦?这么说肖先生是承认了和他们通过气?”那人露出了笑容。
肖途也噗笑了一下,不过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话给他拿住了把柄。但是嘴上仍然有些开心地说:“想不到尊兄咬文嚼字的能力如此之强。肖某我甘拜下风。”那人的话里也透露着笑意:“这么说肖先生是承认了?”肖途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没做过的事要怎么承认?”那名男子还是笑着注视着肖途。
肖途笑过了会,却问那个男人道:“尊兄,你知不知道,这份名单我是怎么整理出来的?”“愿闻其详。”肖途颇为自豪,又有些夸张地说:“光我们亚辉社2年内的报纸,就能铺满这个房间。我还从从图书馆里翻出了最近2年的报纸,其他五、六家报社。”顿了顿继续说:“两天时间,我要看这么多东西,等名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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