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久一点!”肖途不解,把借书证放进口袋,把纸夹进书里,把书放到行李箱。缓步离开。
被赶来的肖途边走边琢磨着方老师刚刚的一言一行,不知不觉就走到桥边。此时的他内心充满了疑惑,他总觉得方老师似乎想告诉他什么。为什么说他出卖了学联?让自己读书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给了自己书,再给我一张借书证,真的要我去借书?读久一点又是什么意思?几个疑点连在一起,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肖途正欲继续往下想,背后有人叫住了他。肖途回头,见到是方敏急匆匆地向他走来,于是也迎上去。方敏见了,离他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仍然用怀疑的眼光注视着肖途。肖途觉得又尴尬,又难过。分别近三年,方敏与他竟别得如此生分。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方敏眉头紧锁,问肖途:“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能说吗?” 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只是语气颇有些激动。肖途低头不答,过了一会,他略显冷淡的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在乎它干什么?”听闻此言,方敏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一阵心痛,她对肖途说出三个字:“你变了!”话语里充满了悲伤与失望。说完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肖途看着方敏俏丽的背影逐渐远去,内心一阵感伤,他似乎感觉到他将与方敏渐行渐远。满怀心事,伫立在桥头良久。
等回过神来,肖途提起行李箱,准备先找一间旅馆暂时歇脚。但心里仍然思考着方老师的话,忽然,他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方老师话,那张借书证,似乎可以串联起来。想到此事,肖途内心狂跳,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既然有了一点头绪,不如就去试一试。于是也顾不得放下行囊,寻路前往济仁大学。
不久,肖途来到济仁大学。走进校园,这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他看着迎面走来的学生,无不让他觉得看见了曾经的自己。走进图书馆里,周遭的环境又令他回想起了以前的峥嵘岁月,与同学们看书、讨论、欢笑。而现在快三年过去了,曾经心心相印的朋友,如今却形同陌路。物似人非,就连图书馆馆长都换了个人。肖途找到以前他和方敏的经常坐的位子。好似回到了以前。那时方敏模仿着自己的字迹,满意又有点羞涩地问学得像不像。他看着明眸皓齿的少女,说字如其人,方敏写得比自己好看。方敏娇嗔说他呆子。现在回忆起来,这一切是那样美好,但是又那样不真实。肖途出神了一会,目光回到方老师扔给自己的书,便开始翻阅起来。在日本过了这些日子,一下子再看母语,竟有些不适应。一会儿,肖途就在汉字中找回了久违的亲切感,静静地读着,不觉时间流逝。
天色渐晚,其他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肖途仍然留在桌边。他既觉得有些期待,也同样有点焦急,担心自己要是误解了方老师的意思,那该怎么办?又过了一会儿,有两个人从图书馆办公室走出来,他们看见肖途,对视一笑。肖途听见动静,向他们看了一眼,就“腾”的一下从站起身。方汉州和另外一人向他缓步走来,面色和蔼欣慰,说道:“肖途,你果然来了!”肖途非常兴奋,看来他所想的果然没错。略带激动地答道:“老师叫学生多读书,学生怎敢不听?”方老师也满意地点头,拍了拍肖途的肩膀,又向肖途介绍了身边的孙正清。随即孙正清带着三人来到了图书馆的地下室,那里是地下党的一个联络点。
在地下室里,肖途把自己在日本的所见所闻详细地报告给两人。并着重讲了今年开始日本准备开战的意图越加明显。方汉州与孙正清听罢,都眉头紧锁,想是心里有更大的担忧。两人都表示将会立即把他的报告反馈给组织,也表扬了他对日本情况的搜集。随后方汉州也向肖途解释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因为方汉州怀疑身边有叛徒,但不能确定究竟是谁,甚至方敏都有嫌疑。因此他告诫肖途不要让除他们之外的人知道自己的地下党身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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