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呆在那里,指着质子道‘可是见过?’,也不管旁人如何说道,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便是他的同胞兄长腾王殿下也拦他不得。”
“如此说来,倒也只余排行第二的上将军了?”
其中一人点头道:“将军品行为人自是不用多说,就单单军功,北黎可未有能与之匹敌者。传闻这位上将军手中的长剑‘难言’削铁如泥,南北一役中便是用它以一人之力把边境叛乱的数千人斩落马下。”
“噗。”听了此话,荼骼浑身一颤,刚喝进嘴里的茶顿时喷了出来,呛得他咳了几声,“千人是不是太多了些,我不得累死?”
“......”腾王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荼骼不以为然,摸了摸案几上的长剑,笑道:“不过...‘难言’之闻倒是不假。”
“......”
荼骼又托起了下巴,瞅着腾王道:“殿下,今日可是长公主的大日子,你这般哭丧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
腾王瞪了他一眼,道:“商阳姑姑明面上虽不参与党派之争,可谁不知她早已有意辅佐苏珣,如今再加上一个曹荣,想要扳倒他就不大好办了。”
荼骼不发一语,不知在案几上用手指划着些什么。
北渊侯却在一旁道:“殿下不必担心,不论是才能还是谋略,北黎的皇子中没有能与您比肩者,这幽州城中也数殿下的威望最高。若要论起长幼,太子已故,二皇子夭折。”
腾王道:“如今且不说我北黎从未有过长幼之分,就单说老六的生母敬贵妃位分已是最高,若再放纵不加制止,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北渊侯道:“瑞王殿下生性鲁莽,做不得大事,殿下还是要多多提防晋王才是。”
腾王思索道:“晋王与本王不睦已久已是众所周知,倒不怕他做什么。瑞王却不同,太子一死,瑞王的势头便如春笋一般势不可挡,本王原以为他只不过是墙头草,因而才不予理会,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他处心积虑的也未可知。”
听了腾王的话,北渊侯倒吸了一口凉气,“殿下此话,此事非同小可,难道殿下是看出什么来了?”
腾王叹了一口气道:“本王只是怀疑,并未有确切的证据,不过太子确是死得蹊跷。大哥戎马一生,怎会一夜之间突然暴毙?这件事还要劳烦侯爷多多留意了。”
四年了,不能说一点也没查出,只是找到的线索全部中断,而且也没有哪一条是有用的。
北渊侯道:“殿下客气了,能为殿下办事,是臣的福气。”
荼骼瞥了瞥嘴,似是想继续听听那些人还在说着什么,可对面早已人走茶凉,不过也对,皇家娶亲这般盛大的事情,谁不想去瞧一下呢,毕竟是很难见到的。
荼骼闲来无事,面前的吃食惹得他口干舌燥的,直到他忍不住又喝了几杯茶水后才稍稍缓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面不改色的腾王。
腾王道:“何事?”
荼骼笑嘻嘻道:“殿下,北渊侯可曾是太子的人,殿下就不怕?”
腾王道:“以前他辅佐太子不过是为了日后太子登基为帝时能记他一功,可太子一死,他便无用武之地了,而聪明的人自然要另寻主子,本王只要旁敲侧击的多给他些糖吃,他以前是怎么为太子办事的,以后自然就怎么为本王办事。”
荼骼唔了一声,附和着点了点头。
北渊侯从茶楼出来,脸上并未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是愁容满面,连连轻声叹气。
颜彻看着北渊侯微微发白的鬓角,心里有些自责:“殿下可是又要父亲查太子一事了?”
北渊侯点了点头,又忍不住传出一声叹息:“太子之事想必所有人都在怀疑,可是直到如今也无一人查出端倪,这是为何?太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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