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那当他突然变得狼狈,脸上的神情也是你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倦怠,你一定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甚至,还会忍不住再欺负他一下。
“好饿,饿死了,我要吃东西。”颜如玉动了动胳膊,想指挥公孙长秋,但发觉实在无力,只抬起几寸,便又放下了。
公孙长秋摇头,竟然真的端来了一碗东西:“喏,吃吧。”
颜如玉期待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就让“铁石心肠”的好友转了性,对他如此服从。
旁边,内侍扶着颜如玉缓缓坐起身,颜如玉终于看清了期待的食物,一碗浓黑的药浆。
颜如玉的笑脸垮了。
内侍抿唇笑了起来,道:“一天三碗,化瘀止疼用的。”
公孙长秋白了他一眼,道:“不用跟他说这么多,等他感觉到疼,就哭着喊着,求爷爷告奶奶的喝药了。”
说罢,公孙长秋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竟是转身要走。
颜如玉喊道:“哎,你去哪儿?这……这儿又是哪儿?”
颜如玉终于从昏睡中彻底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他的房间,即使挂着让他熟悉的轻容罗,但要比他的房间精致许多。他从不熏香,但空气中却隐隐飘着清凉的药香。旁边服侍他的仆人也不是盐豆儿,而是特别眼熟的“那个女人”的随侍。
而他最熟悉,最信赖的朋友,现在却突然要走。
颜如玉慌了,但他没有力气,也喊不大声,简直如同砧板上的鲤鱼,随人宰割。
“这里是太初宫,皇宫。”内侍扶着他的身体道。
“我要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公孙长秋停下脚步,回头道。
颜如玉不停的眨眼睛,拼命暗示,道:“然后呢?”
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吧?
公孙长秋却仿佛什么信号都没接收到,淡淡道:“然后,当然是去做我的事。”
颜如玉不可置信,道:“那我呢?”
公孙长秋一摊手,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把你搬进宫的。”
说罢,低头掸了掸衣袍上的微尘,淡定的走出门去。
颜如玉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后,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真疼,从四肢百骸,甚至骨头缝里缓缓传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虾子,再来不及多想旁的。
颜如玉忍痛喊道:“妹子,药拿来!”
内侍忍笑,心道,公孙长秋说的果然没错。便把药碗重新端了过来。
颜如玉瘪着嘴,看了看碗里一团黑浆,道:“这药,真丑……配不上本公子的颜值。”
“但它的身价,肯定配得上颜公子的身价。”
女皇笑着推门而入,眼睛一扫房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有些意外。
颜如玉第一次见到锦衣绣袍的女皇,先是一怔,然后愣愣的将药碗中的黑浆仰头吞下,连一滴都没剩。
“公孙太傅出宫了。”内侍回禀道。
女皇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失望,她本想问问,那首绝命童谣,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虽然,即使不问,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希望,特别是非常容易实现的希望,但凡落空,都会觉得怅然若失。
咕噜咕噜,一阵腹鸣,打扰了女皇的情绪。
她笑了笑,吩咐内侍道:“去热一碗粥来,颜公子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嗯。”颜如玉脸色发红,有些不敢看女皇的脸。任何一个男人,当着他喜欢的女人面出糗时,都会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
特别是他重伤初醒,脸色还较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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