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如此小性儿,这算是喝酒附带的奖励么?女皇笑了笑,扶着公孙长秋从山神庙后的小门离开了庄园。
內侍早已把马车牵来,女皇连拖带拽,把一个七尺醉汉扶进了车厢中,然后深深的喘了口气。
公孙长秋靠着她,双手抱着她的胳膊,呼吸沉重,周身满是酒气。
女皇一斜眼,便看到了公孙长秋手腕上那条刺眼的红绳,鼻间轻嗤,心道,那是山神,又不是月老。
“那个女人是谁?”女皇忍不住问。
公孙长秋正头昏脑涨,一时没过脑,顺口问道:“哪一个女人?”
看来有不少啊,女皇脸色愈加冷漠。车厢内安静了好久,公孙长秋终于理解了刚才的问题,缓了缓呼吸,回道:“礼部尚书之女,翰林学士程春飞。”
“朕可不记得,太傅的职务里有陪酒这一项。”女皇淡淡道。
公孙长秋缓缓张开眼睛,神情似有无奈,道:“不喝酒,怎么查案?”
女皇冷笑道:“喝酒和查案有什么关系?难道,朕的刑部和大理寺,是开酒馆的么?”
公孙长秋亦无奈的笑了笑,松开了女皇的胳膊,道:“陛下无端疏远了臣,臣又能怎么做,一个空职的太傅,难道指挥得了刑部查案么?”
女皇抿了抿唇,道:“这么说来,你是在怪朕不好了?”
公孙长秋笑道:“臣怎么敢怪陛下。不过,幸好春飞姑娘知书达理,没叫我多喝,便同意替我引荐尚书大人。”
“陈灵不肯见你么?”
“尚书大人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见我……”
公孙长秋的声音越来越小,眉头也越皱越深,显然是醉得不行。但原本为了稳定身体抱着女皇的双臂,此时却仿佛有意识般,刻意抱在胸前,头也尽量往后仰,不再靠着女皇的肩膀。
因为呼吸急促的关系,公孙长秋微张着湿润的唇,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下一片影,高挺的鼻尖上,微微渗出了汗珠,两边的鬓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女皇心一软,拿出手帕,替他擦拭了汗珠儿。
突然,公孙长秋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潭似的迷人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女皇。
女皇擦汗的动作略一滞,尴尬笑道:“怎么了?”
公孙长秋眼中带着困惑,道:“陛下又要对臣好了么?”
女皇一怔,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公孙长秋。为了缓解气氛,女皇下意识转身,掀起车帘朝窗外看了一眼,道:“公孙府快到了——”
车厢突得一晃,女皇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嘴唇便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是夸张,也不是调情,就是,被咬了。
女皇的唇上甚至还留着那一瞬的感觉,带着酒香的呼吸忽然贴近,湿润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然后便是一阵钝痛。
而咬她的那个男人,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跳下了马车。
女皇抬起手背,揉了揉唇瓣,感叹道:“属狗么,咬这么狠?”
內侍不解的回身询问:“陛下,公孙太傅为什么跑了?”
女皇望着远处亮灯的方向,道:“行刺未遂。”
“啊,公孙太傅行刺?”內侍惊讶道。
“走吧,回宫。”女皇放下车帘,关上车厢的木门,下意识又摸了摸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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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闯祸了。
赏枫宴当晚,他宿在了太师长女的闺房中,结果当晚便被太师之婿,刑部侍郎袁文璋发现。
袁文璋想要把人抓走,但王铁珊不准,夫妻二人大吵了一架,其间,还有太师次子前来搅和,想要把颜如玉带走。
后来,又惊动了长子王昭。王昭站在妹夫袁文璋这一边,三兄妹吵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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