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热闹。
女皇戏谑一笑,转身把颜如玉扶了起来。还好,刚刚磕的不重,右额角虽然红肿,但没有出血。
那边,公孙长秋越过王贵,径直朝女皇跪了下来:“九天会之事,颜烈他并不知情。希望女皇陛下给臣一点时间,臣一定会给陛下交代的。”
旁边,王贵看着女皇,身体一哆嗦,双手扶墙,缓缓跪倒了地上。门口,买花少年探出头来,一双眼睛十分机灵的观察着屋子里的动静。
女皇眯着眼,俯视着公孙长秋,道:“这件事,卿也想管?”
公孙长秋道:“是。”
女皇道:“卿要知道,大包大揽不是个好习惯,也许会让卿吃不消的。”
公孙长秋顿了顿,道:“臣会让陛下满意的。”
女皇回头看了颜如玉一眼,道:“希望卿说到做到。”
正说到这儿,內侍从门外走了进来。奇怪的是,谁也没有注意她何时消失,去了哪里。
內侍踮着脚尖在女皇耳边低语:“陛下,官差都在外面了,要带颜烈回去受审吗?”
女皇沉默,按照计划,今天的确该给平阳刺史带一个人回去审问……女皇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哆哆嗦嗦的王贵身上……
入夜,环采院,玉郎君房间。
女皇带着官差将王贵押走之后,公孙长秋留了下来,替颜如玉包扎了额上的伤,又替他整理了屋子,摆放好那架绿绮琴,收拾了洒在案上、地上的残酒冷食,用清水擦了席子,还破天荒的点了香,来熏散王贵带来的酒臭气。
颜如玉要了一壶新酒,一边饮,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公孙长秋替他忙碌,还说风凉话:“这些小事,何必劳驾长史公子,等盐豆儿回来做就好了。”
公孙长秋瞪了他一眼:“小豆知道你有牢狱之灾,早就躲难去了,难道等着被你连坐?”
颜如玉看着公孙长秋又打了一盆清水,摇摇头:“洁癖是病,要改。”
公孙长秋濯了手,细细擦拭干净,走到他身边坐下:“她今天来,你对她说了什么?”
颜如玉盯着公孙长秋手中那条白帕,隐隐还能看到银线绣着的花样,笑道:“还能说什么,说你、我、他的失意故事,胡编乱造罢了。”
公孙长秋打量着他,问:“你又笑什么?”
颜如玉道:“想笑就笑喽。”
公孙长秋收起帕子,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不要被乱了心,迷了神。”
在公孙长秋看来,好友现在的笑容太自然,太放松,太不像一个经营卖笑营生的男人该有的笑容。
颜如玉不以为意,倚着窗子,对月饮了一口酒,道:“长秋怎知,自己没有心乱?”
公孙长秋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颜如玉道:“长秋为何要刺王子游那一剑?你自诩运筹帷幄,难道不知,那一剑定会为你惹来无穷无尽的猜忌?”
公孙长秋顿了顿,道:“王子游如果继续活着,我的麻烦更多。”
“狡辩!”颜如玉回头,看着公孙长秋质问:“我只见了羲阳两面,便知她是个狠角色,王子游落到她手上必死无疑。你和她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会不知?!”
“那你呢,你又为何要提点她?!”公孙长秋反驳道。
颜如玉却笑了,他仰头饮尽了美酒,道:“乱花渐入迷人眼,你难道不想看看,她知道王太师那些所作所为之后,会不会帮你报仇?况且,我跟你说过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喜欢她的坚定,那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坚定,让人着迷……如果她不是皇帝,我一定娶她为妻,可惜,可惜。”
颜如玉连道了两声“可惜”,又斟了满杯。
突然,颜如玉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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