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人。他接客一不收嫖资,二不挑颜值,只看缘分。有缘时,琴棋书画床上床下皆可作乐,若无缘,连他房门都进不去,被众多贵妇小姐称作“玉郎君”。
颜如玉又倒了一杯酒,冲公孙长秋摇摇酒壶,示意他已经空了。公孙长秋笑着接过来,转身正要去灌一壶新的,就看到花厅屏风处,翩翩走进一浊世佳公子。
素白色的圆领长袍,暗绣着大幅的银色松针纹样,头上戴玉面小冠,脚下穿玄色长靴,一双凤眼柳眉斜入发鬓,首如龙颈般优美挺拔,远远看过去,皆是一身少年贵气。
公孙小妹挽着他往里走,一脸主人的姿态。看在众人眼中,皆要夸一句俊男配美女,但静静看着这一幕的公孙长秋,心中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几个字:少爷与丫鬟。
公孙长秋小指轻轻扣着铜酒壶的底子,轻笑道:“我认得他。”
身边,颜如玉一脸惊喜的站起身,冲着素白男子的背影,喜道:“我认得他!”
平阳刺史筷子中的鱼肉扑通一声,滑落进了面前的汤盆,溅了一胡子羊汤,他却顾不得狼狈,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刚刚从面前走过的青年,喃喃道:“我认得他……”
公孙夫人拉过女皇的手,向着诸位宾客笑道:“这位是老身的义子白立,南郡人氏,是今科考生。在座的诸位大多是他的长辈,以后,要麻烦诸位多多照顾了。”
女皇注目全场,最后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公孙长秋身上。
有趣的是,公孙长秋并没有女皇想象中的那般错愕,他只是笑着看着她,不过这笑,却完全没有初见时的令人心动,而是带着一种猎手注视着猎物的眼神。
女皇自然不愿成为猎物,她笑了笑,向全场行了礼。
“咳咳,咳咳咳咳——”刺史突然起身,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口水呛住,双手扶着桌子连连咳了起来。
平阳刺史算是公孙旦的顶头上司,公孙夫人一见,连忙要上前关切,但女皇拦住了公孙夫人,示意自己去问,公孙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简大人喝些水吧。”女皇从下人手中端过温水,递到平阳刺史简竹嘴边。
这一递不要紧,刺史整个人都不好了,哆哆嗦嗦的,膝盖不自觉想要打弯。还好一旁的祁灵修眼疾手快,把人捞了起来。
女皇冲着祁灵修客气一笑,放了下手中茶杯,正要说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小白脸,马屁拍的不错啊。”
不远处,坐着三个满是匪气的不良青年,好好的寿宴,唯独他们三个穿的邋遢破烂,还浑身酒臭气。
公孙小妹皱眉,道:“烦死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女皇问:“他们?”
公孙小妹撇了撇嘴角,低声道:“就是那天,立哥哥把王老大打了一顿之后,他们三个人就一直找我家的麻烦。”
女皇的凤眼隐隐冒出了火光,公孙小妹一见,怕她在寿宴上动手,连忙道:“算了吧,哥,他们也没做过分的事,忍忍吧。”
女皇拍了拍公孙小妹的肩,道:“放心,这次不用拳头,立哥哥帮你找个靠山。”
说罢,女皇睨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平阳刺史简竹,道:“简大人,这平阳城,可是你的地盘?”
简竹本在喝水顺气,这一下,又差些呛到,连忙道:“来人,把那三个流氓给我抓了,关进大牢。”
那三人略有些慌了,连退一步,看着女皇道:“我们是代表太师公子来给公孙夫人贺寿的。你算什么东西,胆敢乱抓好人?!”
女皇笑了笑,掰着指头,数道:“不务正业,骚扰正五品官员家人,杖刑。在下身为举人,你三人却屡屡对在下出言不逊,杖刑。未付礼金,白吃白喝,乃诈骗之罪,牢刑。假借太师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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