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
公孙旦道:“立儿说的对。”
女皇道:“前不久家父过世,嘱咐孩儿进京赶考时,要多多向干爹请教。父亲说,干爹是德才兼备的典范,随意指点孩儿几句,孩儿也一定是终身受用的。”
公孙旦道:“立儿太谦虚了。”
公孙夫人慈爱的看着女皇,点了点头,回头吩咐丫鬟:“取御赐的香茶来,手脚小心些,别弄洒了。”
不多时,香茶已经沏好,女皇万谢着端来尝了一口,心道:这香茶年年进贡,作为皇帝,都会赏赐给一部分近臣,但公孙府的香茶,尝起来像是前年之物了,公孙夫人却如此珍惜,倒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公子,时候不早了,该回去读书了。”內侍按照约定的时辰,开口道。
女皇看了一眼天色,便起身道了告辞,再待下去,怕是得留在这里吃晚饭。到时候万一碰见公孙长秋,就尴尬了。
公孙夫人客气了几句,但是,见如此女皇坚持,也只好夸了几句女皇用功,并约好重阳节一起出门秋游,之后,就让公孙旦送女皇出了府门。
站立府门,夕阳的暖橘色映照着一片空旷的土地,有些晃眼,女皇背过身来,对着公孙旦,內侍在一旁为她穿好遮风的斗篷。
“公孙大人想入六部吗?”
两旁无人,公孙旦耳中传来女皇轻飘飘的一句,他瞳孔微微一震,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女皇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只同他点了点头,便转身上了马车。
目送女皇的马车驶离,公孙旦在夕阳中晃了一会儿神,正要回府,就看到公孙长秋的马车进了自家的巷子。
公孙长秋跃下马车,看到公孙旦站在门口,有些意外道:“父亲怎么在这儿?!”
公孙长秋走近时,很明显带着烟柳巷的风尘气息,公孙旦却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问了一句:“烈儿可还好?”
公孙长秋一笑,掸了掸身上的气息,道:“他身体不错,钱财也富裕,新写的词又风靡了整个平阳城,凡是声色之所,皆在吟唱。”
公孙旦张开口,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声气,转身回府。公孙长秋跟在父亲身后,两人一同返回府中。
“家里来客人了么?”路过正厅时,公孙长秋突然问道。
公孙旦好奇的瞥了儿子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而且,为父的客人,你不是向来不感兴趣么?”
公孙长秋张开纸扇轻摇,笑道:“今日的客人,偏偏是我感兴趣的那种。不然,父亲怎会四扇厅门全开。”
公孙旦一把夺过儿子的纸扇,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尽管猜,为父不会告诉你的。”
公孙长秋揉了揉额头,道:“我才不猜,我问母亲去。”说罢,对着公孙旦躬身一拜,转身便往后院行去。
“臭小子,你的扇子!”公孙旦扬声道。
公孙长秋回头笑道:“就送给父亲了,那上面可有徐沐之手书的《牧野歌》。”
是么,公孙旦连忙用双手把扇子捧起,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是“妙笔书贤”徐沐之的墨宝。一点一点小心收起,公孙旦又仔细翻看了几遍,生怕刚才打人的那一下,把扇子给弄伤了。
公孙长秋一进到母亲的卧房,就看到母亲正在对镜摆弄一支珍珠钗,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公孙长秋凑近,拿过母亲手中的钗,替她插好,道:“这不是南灵国的雪珠么,城里的玉石坊半年才有五六颗,还老早就被公孙贵胄的女眷订走了,母亲的钗上怎么一下子就有三颗?”
公孙夫人笑道:“是我干儿子送的。”
公孙长秋道:“原来下午的客人,是您的干儿子。”
公孙夫人起身,从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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