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皇耳语了几句,女皇愉快的神情瞬间消失无踪。
陈治功、张锦死不认罪……公孙长秋,宿醉不归,厮混平原君府!
女皇冷哼一声,道:“送公孙旦的那框鱼呢?!”
內侍道:“刚刚准备好,正要送呢。”
“给朕倒回池子里。”女皇闷闷道,拳头握紧。
平原君,论资排辈,他是昌王之子,她还要叫他一声堂哥。昌王夫妻死得早,留他一人掌管昌地,先皇去世时,他回都吊唁,路上还遇到了山匪,受了伤。
原本,平原君应该速回封地,但他借口需要养伤,行动不便,就留在了平阳城内。
祁灵修曾言,平原君与公孙长秋乃朋友之义。这朋友之义一词,甚妙。
女皇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虽然平原君那里,她一直有人监视,并未发觉他和公孙长秋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如果公孙长秋真的成了平原君的幕僚,和她对抗的话,那还真是个大麻烦。
女皇心一狠,心道,如果此番再招揽不成功,那就该尽早除去,以免后患无穷。
-
次日早朝。
近一个时辰里,女皇先听了户部尚书和翰林学士陈孙吉辩论公田改制,又被辅政大臣逼着速速决定科举主考一职,整个人都快炸了。
“內侍,速速准备聘礼!”女皇狠狠道。
內侍一懵,道:“准备什么?”
女皇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礼物、男装和马车,今天下午,我们去公孙府一趟!”
车驰马速,很快就出了皇宫,沿着上阳街,直奔公孙府去。
一辆挂着茶青色麻帘的马车与女皇的车缓缓擦身而过。
“陛下,快看,公孙长秋的马车!”内侍缓下车速,回身跟车内的女皇道。
女皇略一思量,道:“调转马头,远远的跟着,别让他发现了。”
片刻,公孙长秋的马车向北一拐,沿着平昌大街一路行至了烟柳巷。巷中不能驰车,公孙长秋下了马车,走进了烟柳巷。
烟柳巷是平阳城最大的风月场,娼馆、赌坊林立,街上人声纷扰,充斥着各种三教九流之人。
公孙长秋一身雪青色深衣,手持折扇,行走在烟柳巷中,竟没有丝毫的格格不入,反倒是这繁华风尘之所,为公孙长秋平添了一分风流之色。
胭脂红烫金的“环采院”牌匾之下,公孙长秋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吩咐了小厮几句,在小厮严重不满的目光下,公孙长秋展扇一摇,转过身,面露春风的走进了环采院。
“秋郎来了。”老鸨一见他,口中唤着昵称,急急招手叫小倌儿过来接待。
公孙长秋合起折扇,低头在老鸨耳边询问了一句,老鸨笑着指了指楼上,公孙长秋递过一锭碎银,在小倌儿的领路下上了二楼。
老鸨收起碎银子,眼带笑意的目送公孙长秋上了楼。一回身,一锭黄灿灿的金石子,在她眼睫毛前一寸的位置,闪耀着诱人的金光。
老鸨下意识的伸出手去,金子便自由落体,掉进了她的手掌之中。她这才注意到,她的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主一仆。主人身量挺拔,凤目龙颈,实在贵不可言。
老鸨含胸低头,小心翼翼把金子还给了小仆,笑道:“无功不受禄,小地方是开门做生意的,贵人有何需要,吩咐就是了。”
女皇凤眼瞟了一眼二楼,问道:“楼上住着几位姑娘,什么价位啊?”
內侍把金子送回到老鸨手里,老鸨攥住,笑道:“楼上有五位姑娘,三位公子。贵人是新客,不知道小地方的习惯,二楼的姑娘和公子大多接的是熟客,赏银也是看熟客的心情,小人们不敢强求。”
女皇又问:“怎么才算熟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