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女皇道:“时间未到。”
祁灵修知道,女皇和那四个人定了十天之约,要杀陈治功、张锦和吕文良,到今天为止还余五天。而他也知道,吕文良昨夜已经放了。
女皇见祁灵修正沉思,便笑道:“这件事,灵修怎么看?”
祁灵修恭敬道:“陛下分而击之,上策。”
女皇大笑,道:“灵修啊灵修,你真是个人精。”
明明在藏拙,却还要时不时露些锋芒,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女皇不禁想逗逗他,便道:“你觉得,朕该怎么出击,才能解决掉陈、张二人?”
祁灵修想了想,道:“陛下先恕臣无罪,臣才敢讲真话。”
女皇笑道:“好,朕恕你无罪。”
祁灵修道:“以臣愚见,陈、张二人的生死,从来都不在陛下的计划之内。十日也好,五日也好,不过是个幌子。”
女皇笑道:“哦,幌子,怎么讲?”
祁灵修道:“这二人,只是陛下用来牵制某个大人物的棋子罢了。”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祁灵修看的如此透彻,女皇不禁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纵然一开始,她是想直接杀了陈治功和张锦,以报一剑之仇。但自从上次在马车中,公孙长秋无意间提点了她,她才注意到,死牢中的陈治功一直牵制着司马恭的注意力。
到今天为止,不过五天时间,司马恭已经连续求见她不下十数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暴躁。
事出反常必有妖,司马恭对陈治功的重视,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一个干女儿的重视。在女皇看来,或者二人有着更加亲密的关系,又或者,陈治功掌握着司马恭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女皇微微一笑,替祁灵修斟了一杯茶。
祁灵修连忙接过来,尝了一口,道:“陛下这茶,可是为了公孙长秋?”
女皇笑道:“当然是为了卿。不过,说到公孙,朕昨日见了他一面,他好像真的很讨厌朕。”
祁灵修顿了顿,道:“臣这次进宫,是特意来开解陛下的。公孙性孤高,常对人言:朝堂昏聩,士应为知己而生死。陛下求人心切,但若只以仕途经济来套近乎,肯定会被他疏远。”
女皇道:“依君之见,朕该如何成为他的知己?”
祁灵修起身,调转身子向女皇跪了下来,道:“臣愿献上三计,助女皇陛下俘获公孙长秋。”
女皇有些意外,笑道:“哦,说来听听。”
祁灵修起身,从怀中拿出三个锦囊,按照铜色、银色、金色的顺序,依次摆在女皇面前——
“这铜、银、金三个锦囊,装着三条应对公孙长秋的妙计,是臣特意寻访高士徐光、曹燕二人得来的。此二人是公孙的知交密友,三条妙计是二人合谋之后,亲笔所写,女皇可在必要时刻依次拆开,只要照计而行,公孙必奉女皇为毕生知己。”
女皇问:“这三计真的如此灵验?”
祁灵修连连点头,不禁想起在山中茅庐,高士跟他促膝交谈时的情景,回忆道:“高士曾言:公孙长秋不愿入朝为官,有两大原因。一是他与平原君交往甚密,平原君向来仁厚宽容,礼贤下士,他不愿背弃朋友之义;二则是他曾满怀报国之志,可惜科举折戟,空怀状元之才,却未得状元之名。陛下,以臣之见,公孙并不是厌恶仕途,而是报国无门——”
祁灵修正激动着表达自己的看法,谁知定睛一看,女皇早已把三个锦囊全部拆开,通读了一遍。
铜锦囊之计:女皇需用一假身份,见公孙夫妇和公孙小妹,收买人心
银锦囊之计:借公孙夫人寿辰,送公孙《千里明月图》,以难题问之,且务必照其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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