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女皇便收到了祁灵修送来的密信。
简竹、孙芳、陈孙吉……女皇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公孙长秋好大的谱,竟向她推荐起人来,直接千里马摇身变伯乐,自提了一级。
莫非,他在跟她玩欲擒故纵?那她就上钩一次,给他个面子好了。
女皇笑着提笔,亲写了一封拜帖,吩咐內侍直接去公孙府下拜帖。如果不出岔子,早朝之后,就一定有回音。
早朝之上。
“梁州五百青冈军造反之事,命梁州刺史全力围剿,以儆效尤!必要之时,益州、亳州刺史需给予兵力援助,不可懈怠!”
“本届科考的主考官,翟太傅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但他身体欠安,前日还因精力不足,向朕请辞,故而这主考一职,朕还需几日时间考虑,众卿稍安勿躁。”
说罢,女皇凤目下扫,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公孙长秋说的那三个人。
“礼部侍郎孙芳。”
孙芳一惊,女皇竟然在早朝上点名叫她,太罕见了。
孙芳深吸一口气,道:“臣以为,陛下考虑的是。主考一职责任重大,若压在太傅身上,是否会损伤太傅的健康?太傅身体乃国之重器,若有损伤,实在得不偿失。”
女皇的嘴角微微上翘,其实,从她指名孙芳的那一刻起,翟太傅的脸色就黑了。此时孙芳说完,他更是连胡子都气炸了。
“孙侍郎说得对,太傅要注意身体才是。”女皇适时补刀道。
孙芳倒是不错,是个懂她心思的聪明人。到不知,简竹和陈孙吉如何?
女皇渐渐对公孙长秋提到的另外两个人也有了兴趣。但,平阳城刺史简竹,暂时够不着,陈孙吉嘛,翰林院也有点儿远。
算了,等机会吧,女皇瞟了一眼案上的黄绢,继续道:
“公田私占之事,屡罚不止,除了加大严惩力度之外,各位爱卿还有何良策?”
女皇扫了一眼朝堂,众臣虽然偶有眼神交流,但无一人言语。特别是平时话最多的翟太傅,今日也许是因为女皇没有直接任命主考官一职,杀了他的面子,导致上朝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故意侧着身体,不肯面对女皇,以示抗议。
什么毛病?!
女皇内心嗤之以鼻,道:“朕给各位爱卿一日时间考虑,明日此时,朕要在墨林阁的书案上,看到各位爱卿的奏章。除此之外,众位爱卿,还有何事要议?”
片刻,女皇大袖一挥:“散朝!”
离开宣政殿,女皇便询问內侍,清早就送到公孙府上的拜帖,是否收到了回音?
公孙长秋美名在外,女皇又如此心急,內侍自然以为女皇是起了□□之意,心生一计,便笑着安慰:
“陛下稍安勿躁,那公孙长秋身份低微,陛下召他,他岂敢不来。奴婢这就去替陛下催一催!”
女皇点头,道:“一有他进宫的消息,就务必来报。”
正说着,身后突然有侍卫跟近,禀报道:“翰林学士陈孙吉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陛下。”
女皇十分意外,喜道:“快叫他过来!奉茶、看座,切不可怠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女皇吩咐好宫人,又整了整衣冠,在陈孙吉未进门之前,还不忘嘱咐內侍:“一旦长秋进宫,立刻来报!”
內侍点点头,心道:难得女皇如此看重,这公孙长秋就算用绑,也要给女皇绑进宫来。
这边,陈孙吉一进门,就屈膝要拜,女皇连忙起身,一步上前扶住了陈孙吉的胳膊,道:“陈学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陈孙吉乃上一科的进士,入朝为官只有短短两年。自上月先皇驾崩,女皇率兵入主皇宫之后,今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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