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才喝水时,杯子都没拿稳,落在地上才反应过来。
于是真田弦一郎让柳莲二负责监督一下,他把幸村精市送到车站,让他回家休息。
在车站等了一会儿,两人说了些关于以后得计划,见车来了,真田弦一郎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明天的训练可以不用来了。”
“真田,你这是在小看我吗?”幸村精市勾起嘴角,“好了,车都到了,你回去吧,那群孩子还需要你多多管着了。”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替幸村精市把有些松散的围巾拢好,“明天见,幸村。”
说完便转身回学校,但是下一秒他怔住脚步,随即朝花岛月凉点点头示意,接着,他就看见花岛月凉一脸慌张的朝这边跑来,因为距离有些远,加之花岛月凉声音本来就不大,他没有听清她再说什么,只听见类似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网球拍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真田弦一郎立马回头,就看见幸村精市已经倒在地上,围好的围巾已经散开,网球包落在一旁。
这个时间,四周本来就没什么人,加上公车才行驶出去不到500米…这条街道上,只有被风卷起的落叶和正往这边跑来的花岛月凉。
“幸村!”真田弦一郎大步流星,扶起幸村精市的肩,声音颤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慌张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幸村!”真田弦一郎拍拍幸村精市的脸,试图叫醒他,然而却是无用功。
花岛月凉跑过来的时候,被真田弦一郎的动作吓着了,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神情有些慌乱,提高了音量,“花岛桑,电话,快!快叫救护车!”
花岛月凉的左手被真田弦一郎紧紧抓着,她吃痛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真田学长,好了,再等等,他们说马上就到。”花岛月凉转述给真田弦一郎,“还有学长,你抓疼我了。”
泪水已经堆积在眼眶里有些时间了,终于忍不住落出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田弦一郎见状,急忙松开手,他一手穿过幸村精市的膝盖,一手托着他的背,将幸村精市抱起来,“花岛桑,麻烦你捡一下幸村的球包,谢谢。”
花岛月凉急忙拾起落在一旁的球包,将上面的灰尘拍掉,学着他们单肩背起球包来。
急救室的灯牌亮起来,红色的光在纯白瓷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怖人。
“花岛桑,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需要联系一下幸村的父母…”真田弦一郎背靠着墙,阵阵凉意传来,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花岛月凉,问。
花岛月凉把手机递给他。
真田弦一郎拨通电话后把事情转述给幸村的父母,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还回去,急救室的灯就已经熄灭了。
护士从里面出来,看了看他们两,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他同学。
真田弦一郎话没说完,就被护士打断,“病人家属跟我来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不,我是病人同学,请问…”
“你不是病人家属?那你…”
护士的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花岛月凉走过来问,“请问护士,你能让我们了解一下情况吗?再者,医院没有规定必须是家属才能办理住院手续吧。”
护士的视线在他们两身上转了转,只好拉下口罩,说,“患者的情况需要暂时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真田弦一郎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我跟你去办理手续。”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花岛月凉说,“这期间,麻烦花岛桑等一下幸村的父母。”
脚步声越来越远,真田弦一郎跟护士离开后,这个楼道,就只剩下花岛月凉一个人。医院的灯光落在地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有的只有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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